搞什么鬼……
“别看。”耳边突然传来很缥缈的声音,很像耳鸣。我拍拍耳朵。
“哈、哈德森小姐,你你、耳朵怎么了?”
“报告教授,我有点耳鸣,老毛病了。”
奇洛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我。干什么干什么,我拍拍耳朵都不行?
之后的课里,他的眼睛时不时扫向我,让我很不舒服。下课后,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那张画像掉在了地上,正好飘到了前排,被奇洛捡了起来。
“这、这、这是谁、谁画的!”
我立刻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他气量好小哦。
溜到二楼,一条胳膊拦住了我。我往左他就往右,我往右他就往左。我抬头:“有什么事吗?”
韦斯莱双胞胎一前一后挤着我。“我们想知道那个黏性咒是怎么传递的,可以教我们吗?”
“不太能。”我说,“我今天被奇洛教授针对了,心情不太好,如果再缠着我的话我可能会发脾气,可以让我先走吗?”
“如果你心情不好,那碰到我们是一种幸运。”
“从来——没有人——会在我们的身边——愁眉不展的!”
“很可惜你们要见到了。”我愁眉不展地说。
“不可能!”
“很有可能,因为我现在草药课要迟到了。”我说,“如果真的迟到了,我会痛苦一整天。请让开吧。”
“唉,你这小孩……”
我从弗雷德的手臂下穿过去。
赫敏也一样愁眉不展。她们几个人晚上要到禁林去了。我想了想:“放轻松,罗尔夫想去还去不了呢。”
赫敏勉强扯了一下嘴角。“还算有趣。”
“不是有海格领着你们吗?没事的。”
赫敏叹了一口气。我绞尽脑汁:“比退学好吧。”
赫敏说:“你说得对。”
我有些小得意,居然安慰到赫敏了。我想了想,又说:“注意安全。”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