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给他写了的!”赫敏说,“不会是寄丢了吧?也可能是他姨夫收起来了,我用猫头鹰给他再寄一封吧。”

“按理来说一封贴了邮票的信,不应该被没收吧。”

“难说,罗恩说他姨夫看上去就很凶很专横。”

确实,难说。我们在地铁站告别。地铁里有几个大学生在睡觉,衣服上写着“请在xx站叫醒我”,我触景生情,回家闷头写了一顿作业。学这些不比学统计学爽多了!谢谢你们,仍然维持着两百年前的知识系统的魔法界。

第二天一早,我自己背上小书包去了图书馆。自然科学的分类下,有一个数学子类,我翻出一本mit版本的线性代数入门,惊喜地发现我还是学不会。巫师的课程已经让我丧失了所有的数学天分,再见了,所有的吉米多维奇。

我还是尝试着复习了一点曾经学过的知识,也许某一天就会用到了。我不想过于依赖魔法,必须多管齐下,让自己有更多的选择,也就有更多的退路。要是霍格沃茨延毕了……我悲伤地笑起来。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学过习。暑假实在太漫长,也太没有事情可做了。我打算把统计学复习起来,然后教罗尔夫,让他也感受一下这种生不如死。没错,我是邪恶的斯莱特林,nia哈哈哈哈。

一本书拍在我的头顶上。“笑起来真恶心。”

“抱歉。”我很抱歉在公共场合给人带来了不适。一个男生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他看上去也有点眼熟。

“我是布雷斯扎比尼。”他向我点点头,“我知道你一定记不起我了,雪莉哈德森。”

“确实。”我承认我没想起来他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

“看书。”他把手里的书展示给我看。也是《萨迦选集》。

“古代冰岛人的长诗,有一种寒冷和灼热并存的魔力,你不觉得吗?”

“看的英译本,曾经冰岛语的魔力也感受不到了。”

“说明你还是没有那么强大。”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