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不下。”我翻了个白眼,“而且也没有那么难吃啊,我觉得还不错。”

“那是因为你没有一暑假都在吃这些东西。”弗雷德这么说着,还是拿回了三明治,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夸张地扭曲起五官:“真的好难吃啊……”

“如果是妈妈做的饭,要心怀感激地吃完。”我训斥着这两个比我高了一头还多的学长们,“没有什么比妈妈做的饭更珍贵了。”

“你这么喜欢你就吃完它算了。”弗雷德又把它递给我。我犹豫了片刻:“你都咬过了……”

“你还真吃啊!”

那一小口三明治就算赔偿的午餐了。我告别双胞胎,回到我的车厢,把馅饼拿给斯卡曼德姐弟,解释了为什么没有饮料。安妮一锤手心:“韦斯莱兄弟肯定有噼啪爆炸牌,我们去借一副来吧!”于是我们三人浩浩荡荡地往韦斯莱兄弟的车厢前进,搞得好像要去寻仇。

某种方面也确实是。毕竟他们弄洒了斯卡曼德姐弟的饮料。

“只有弗雷德,没有我。”乔治立刻撇清关系。弗雷德掐他兄弟的后脖颈:“怎么没有你一个?我们不是同心连体吗!”

“可是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

“悠悠球谁买的!谁买的!”

“那个……”我赶紧转移话题,“你们有牌吗?”

“有是有,不过……”双胞胎停止内战,眼睛骨碌碌转,“干嘛借给你们?”

“不借给我们的话,我们就不能一起玩了。”我很认真地说,“反正还有那么久的火车要坐,大家一起玩呗。”

二十分钟后,我被炸哭了。乔治和弗雷德一唱一和:“一年级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别说了弗雷德,她没尝试过的东西太多了。等她待得更久就会发现,她不擅长的事多着呢。”

最后,我哭到乔治不得不也把他的三明治掰给我一块。咸牛肉的确实不如培根蛋的好吃。

“要不,你也来我们家玩吧,莫莉女士每天就会做这些口味的东西。”乔治向我发出邀请。安妮立刻说:“雪莉,暑假来我们家住一段时间吧,我爷爷很喜欢你,我们家还有神奇动物的养育场——”

“想得是不是有点太远了,这才刚开学啊,韦斯莱先生们,你们也应该专心o.w.ls考试吧……”罗尔夫弱弱地说。我们转头:“闭嘴啦,罗尔夫!”

天色渐暗。我们告别,回到自己的车厢里换上校袍。今天的天气似乎特别不好,车窗外面一片漆黑。突然,视线里突然什么也看不到了。安妮抓住我的手,我吃痛:“安妮——怎么了?”

“雪莉,你手好凉啊……”安妮的声音颤抖着。

“姐……”罗尔夫很久没有管安妮叫过姐姐了,“我害怕……”

“我出去看看。”我艰难地移动起双腿。它们很难使上力气。我跑到隔壁车厢,也是一片漆黑。

“嗷!乔治!别踩我的脚!”

“对不起弗雷德,踩你的是我……”

“你怎么来了?”

“看看情况。”

“妈呀!”

“谁是你妈!我是你姐!”

“我知道,我害怕,我叫一声不行吗!别掐我了!”

“掐你的是乔治。”

“……哎?”

“不要用摄神取念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