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罗尔夫。聪明的男人不一定幸福。”我用一颗胡萝卜味的比比多味豆堵住罗尔夫的嘴。为了防止平斯夫人发飙,罗尔夫只能用力把它一整个吞下去。

新的一节占卜课开始了。特里劳妮教授让我们自备塔罗牌,于是我掏出安妮送给我的塔罗牌,引发了一阵惊呼。这副塔罗牌就连背面都那么的刺激,比起塔罗牌更像是成人产品。但就是这样的塔罗牌,让我在特里劳妮教授的口中变成了一个经验老道、天赋异禀的好学生。竟然有人开始找我来占卜爱情了。我很擅长看着牌面编出一套模棱两可的说辞,然后,一次一西可。

“太贵了学生们付不起,太便宜了他们又不信。”我捧着几个银币,对安妮说,“一个西可刚刚好。”

“你明明是看这个好玩才这么干的……”安妮擦擦冷汗。

什么都比学习好玩。用这些钱买来的黄油啤酒也一样香甜。我拿这一笔小钱买了几杯黄油啤酒,去找还没到能去霍格莫德年纪的卢娜和科林,已经不能去霍格莫德的哈利……

等下,他不能去霍格莫德,那他怎么给我买的糖?

哈利眼神飘忽,“额……这个……”

[要不要告诉她关于活点地图和密道的事呢……]

“我想起来了。”我一拍脑门,“你不是直接写信给蜂蜜公爵糖果屋发的订单吗?”

“哦对哦……”

沉默。最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不会追问的。”

哈利露出了感激的表情:“谢谢你,雪莉。你是一位很好的朋友。”

“如果你真的拿我当朋友……”我观察着哈利,看他又露出紧张的表情,话锋一转:“把你的新扫帚借我摸摸。”

哈利长舒一口气。他犹豫了片刻,低声跟我说:“我不敢跟你说太多,毕竟这之前是弗雷德和乔治的东西。”

“我完全理解。”我认真地点了点头。回到斯莱特林长桌,我忍不住对着盘子“嘿嘿嘿”笑起来。潘西帕金森斜睨了我一眼:“泥巴种的脑子里进了鼻涕虫吗?”

我心情大好,不愿理她。弗雷德和乔治,你们又有小尾巴抓在我手里了。

说什么来什么。一个空闲的下午,弗雷德和乔治来找我,与其说是做占卜,不如说是想看看我的塔罗牌。等我把它们从盒子里取出来的时候,兄弟俩眼睛都直了。

“说真的,你用这样的塔罗牌,真的和你的身份不太匹配。”弗雷德盯着背面拥吻的画面,梦游一般说话,似乎并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

“你才十三岁,家里的长辈会教训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