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种情况最多是荡个秋千,湿湿碎啦。”我居然还有余力安慰这位不知所措的麻瓜,实在是太冷静太有魄力了。毕竟我也是经历过骑扫帚差点掉下来的女人。
那个兜帽人显然为我的反应而生气。他突然松开了控制,我从四米多高的地方开始自由落体。不能叫,不能害怕,不然就输了——
等等,我是头朝下啊!不要啊——
“减震止速!”
我感觉自己在空中翻转了一下,然后四脚着地落在了地上。有点疼,但是没有受伤。一个巫师把我拉起来,身后的韦斯莱先生正在奋力把那些带兜帽的人击退。那个胖墩墩的福吉向我挤了过来:“孩子——你有没有受伤?”
看到他我想起来了,我的魔杖还在他手里。他看上去十分尴尬,赶紧抽出了我的魔杖还给我。紧接着,这些人一个个的幻影移形离开了此处。韦斯莱先生让我挽住他的手,我们一并离开了案发现场。
他让我呆在他们的帐篷里。帐篷里还有韦斯莱一家的孩子们,以及卢娜和罗尔夫。看到我,罗尔夫立刻冲了过来,用力掐住了我的脸颊:“你这个混蛋!!!跑哪里去了!!!”
“你居然不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害,上来就指责我乱跑!!!”我也反手掐住他的脸,恶狠狠地扯向两边:“我差点被保加利亚的那个魔法部部长带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去,福吉早把我忘了个精光了!!!这群混蛋!!!”
卢娜的眼神四处飘忽:“我觉得你十分有魅力,让那些男人神魂颠倒了。”
比尔吃吃笑起来。我和罗尔夫松开了彼此,尴尬地落座。卢娜还是不停地说话:“你有可能和媚娃有联系,否则他们不会这么忘乎所以。”
“要是赫敏有媚娃血统,那我也有。”
幸好赫敏不在,否则她会觉得我在嘲讽。韦斯莱家的二哥给我披了一条毯子,上面有一股刺鼻的猫尿味,我很想把它抖下来,但是……毕竟我是受害人嘛。
“可以给我一杯热牛奶吗?”毕竟我受惊了,还要盖毯子呢。于是我得寸进尺,要了一杯热牛奶,慢慢喝起来。赫敏等人也回来了,韦斯莱先生的表情看上去很愤怒。
一时间,帐篷里十分安静。我嘬了一口热牛奶,发出很响亮的一声,然后“哇”地叫了一声——我被烫到了。帐篷里的所有人都看向我。半晌,韦斯莱先生问我:“你没事吧,孩子?”
“我吓坏了。”我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幸好我当时身上没有魔杖,否则,可能我会被其中一个人控制着伤害那麻瓜一家。”
“他们对你用了……夺魂咒吗?”赫敏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我吹吹牛奶上浮起的一层奶皮,尝试着喝了一口,又被烫到了。“那个咒语叫……夺魂摄魄。”
韦斯莱先生把骨节捏得咯咯作响。“他们怎么能……真恶心。”
大家又沉默了。帐篷里只有我喝牛奶发出的噪音:“嘘嘘——吸溜溜——吧哇!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