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反义词是毫无感觉。”卢娜说,“你很冷漠,这样的话是得不到爱的。”
我缩了缩脖子。“就不能是大爱无疆吗?”
一只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赫敏安慰我:“也没有卢娜说得那么严重。”
没过多久,丽塔的报道就登在了唱唱反调上。尽管杂志上的其他文章或多或少不值一读,但由丽塔斯基特主笔的这篇报道,逻辑流畅,文笔简洁老练,内容朴实真诚,并且补充了大量魔法部讲不出也不敢讲的细节,很快,它便开始在全校传阅,直到乌姆里奇贴出新的教育令:禁止《唱唱反调》入校园。
洛夫古德先生一定乐开花了,是我我就乐开花,魔法部亲手下令禁我家的杂志报刊唉。
表面上没有的东西,都会在地下出现。就连马尔福都拿着一本《唱唱反调》,面色凝重地翻看。
我付给丽塔一笔钱让她把我的名字隐去了。她做的很好。
一个大雨天,礼堂里到处湿漉漉的。格兰芬多魁地奇队正在加紧时间训练,他们整队的情况都不算太乐观。同样湿漉漉的猫头鹰跳到我的面前,把一封有点被打湿的信交到了我的手里。
上面的墨水渍被雨水打得很模糊了。我嘴里叼着吐司,顺手拆开,一目十行扫过去。上面的字迹古怪,我又回头,认真读了一遍。
“你的吐司!”安妮惊叫一声。
我无法再想我的吐司了。
信上有一股诡异的锈味。扭曲的字母拼成长长的、语序不通的话。
“警告靠近不要神秘司预言不实不要相信预言带给我的女儿无从改变代价开始收取准备归还我已经死去铁星星图书馆”
落款是“vq哈德森”。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把信烧掉。第二个想法紧随而出,荒谬得近乎绝望:“我得立刻逃跑。”
安妮摇晃着我。“雪莉,你怎么了?”
我赶紧收起信,攥成一团,扔进我的口袋里。
“没什么。”
第三个想法更靠谱些:我要找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