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三丫还骂她死老太婆,指不定其他两房也是这么想她的,既然人家都拿她当外人,自己凭什么要便宜他们这些外人?
再者,鸡是她买她养的,用自己的东西给自己闺女开个小灶怎么了?
闺女早产本来就得吃点好的补补,可这会除了鸡蛋又没什么好东西,所以每天她都单给闺女做碗蛋羹,这在沈家一直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怎么单单今天就闹了?
要不是大人教的,就三丫那个闷葫芦能说得出这种话?
张翠花越想越气,但是对着小闺女却是和风细雨。
“乖乖把鸡蛋趁热吃了,妈马上再给你烙两个甜饼。”反正人家都觉得她偏心,那以后她就好好给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偏心。
张翠花不是想想而已,话刚说完就打算去厨房准备了,走之前还叮嘱了下小闺女要在屋里等她。
上辈子沈秋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但是看着这碗蛋羹,她还是可耻的咽了咽口水,再想想刚才张翠花说的甜饼,嘴巴里又忍不住分泌出更多口水。
翻看记忆里吃的东西,她会有这种反应也正常,七十年代一年到头也就过年能吃上一回好的,平常能吃上肉的机会屈指可数。
鸡蛋每家都有,可大多都是要攒着拿来换钱的,也就张翠花舍得给闺女一天一个。
至于白面和糖都是更精贵的东西,上次烙糖饼还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大人是肯定没有的,小孩每人也只有巴掌大一个。
可现在张翠花只做闺女一个的,那些小子丫头就让他们馋去。
闻着这甜饼的香味,众人再对着这手里的红薯粥就显得没滋味了,另两房不由得埋怨起二房,本来饭吃得好好的,非得挑事。
沈老二心里苦,他想说真不是他教唆的,可别说家里人不信,他自己都觉得说不通。
其实外面发生了什么,张翠花一点也不关心,要不是闺女心疼她非得跟她分饼子,她都懒得出来,对上那几双眼巴巴的眼神,张翠花权当看不见,把闺女吃蛋羹的碗丢到厨房后就回屋睡觉去了。
沈秋一边吃着甜津津的饼子,一边回忆起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