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很快传开,众人皆知宫中的令嫔娘娘受宠,却未曾料到这份宠爱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连一向深受皇上喜爱的恭亲王也敌不过她。
一时间人人缄默,哪里还敢再提妖妃之词。
而宫宴过后,按照惯例应该是帝后一同守岁,然今年气氛不同。
故而乾隆便宣布早早的散了,他竟自牵了魏怜儿的手养心殿走去。
魏怜儿颇为惶恐,在除夕夜同皇上一起守岁,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嫔位能做的事。
然乾隆却执意要求如此,无人敢违抗。
“你不必摆出这样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朕还是喜欢你随意自然些。”
乾隆低声笑道,见魏怜儿不似往常一般自在,遂轻轻伸手扭了扭她的鼻子。
“陛下今日也没喝多少,怎么就……”
魏怜儿轻声说道,她看着乾隆,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从蒙古回来之后,乾隆对自己愈发宠溺。
这个男人的好,已经超出了魏怜儿的设想。
“朕不过是叫你一起来守岁而已,怎么你就这般害怕。”
乾隆扬唇,他脚边放着一盆炭火,烧的正旺。他将魏怜儿拉进怀中,温柔似水。
“平常人家的夫妻在大年三十这日不也是这样在一起守岁吗?”
乾隆居然说出了夫妻二字,魏怜儿讶异之余心中难免感动。帝王深沉,如今却用这样深沉的眸子盯着她。
魏怜儿受之有愧,她对乾隆说不上多么用心,就连最简单的香囊荷包都从未绣过。说起来,除了这幅身子以外,乾隆在她这里得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