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垂下脑袋以手掩面,沉默良久。
元煜伸手想碰他,却又缩了回去,“小白……”
江未言只把自己的手贴着百里桉的后颈,轻轻揉揉,对元煜说:“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吧。”
元煜默了片刻,起身,“我回雾凇山了,师父已经和风执说了,每月十五来我这儿拿药,你若是不愿意再见师父,我便不会再下山。”
江未言开口拦道:“师叔留下吧。过些时日我免不了要去边际,没有人看着他、叮嘱他吃药,我不放心。”
“小白他……”元煜尚未说完的话被百里桉打断。
“我不知道师父是否只把我当徒弟,还是侄子,亦或是其他什么身份。”百里桉抬起头,只能大概确定元煜的位置,他缓缓说道,“但师父在我心里从来不止是师父。从前是,以后也是。”
元煜站在门口目送江未言和百里桉离开前院,转身回屋关上门。
他将手放在心口处,那里有他一直贴身带着的玉佩。
元煜绕到书桌后,不做思考,提笔蘸墨便在纸上勾勒起来。
那是他画了成百上千次的人。
若是旁人见到这画,怕是会将画中人认成百里桉。
也不怪别人,元煜第一次见到百里桉就是如此,他的眉眼像极了那个人。
所以即便百里桉并未告知他自己的真实姓名,他也心下明了。元煜心想,这便是外甥似舅吗?
“穆和则……穆和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