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十几年前,还是十几年后,我都与他不曾说上几句话,关系淡薄。我颔首道:“寻筝见过戚主君。”
“坐吧。”赵谏显然不愿见我这个私生女,头也不抬,他吩咐小厮,“给二姑娘上茶。二姑娘,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
我是来杀你的。
我将九亭连弩放在一旁,抿茶道:“今日寻筝闲暇,来佛堂静静心。”
他只当我是来讨好嫡父,也不接话,只是继续抄经幡,不怎么理睬我。我让小厮取来笔墨,也抄起了经。
许久后,赵谏抄倦了,起身饮茶安歇:“你为谁抄经呢?”
我步步逼近,九亭连弩列好机关,笑得阴狠:“为你——”
“啊——”
“护驾!保护主君!保护主君啊!”
“二小姐你疯了!你对我们主君举箭做什么?!”
我的邪笑映在佛前的七宝琉璃上,仿佛嗜血的狼。我越笑越狰狞:“我在为你抄写经幡!愿你死后,经过六道轮回,莫沦落畜生道!”
赵谏惊唤道:“小杂种!你要干什么?!”
我冷声道:“我要杀你!当初陷害我爹与师娘私通的是你!挑拨戚香鲤起疑我血统的是你!毁了我爹容颜的是你!要将我父女二人逼死,你才算甘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