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赔本赚吆喝?”
一句话堵住了,皇帝只能讪讪的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秦庄却想起前不久陈酒寄来的信,他在去年终于考上举人了,但他也不想再往上考了,他想着办一家私塾,平日教教书、釀酿酒,然后好好带大自己的孩子。
对了陈酒不但成婚了,连孩子也有了,听说他的媳妇是张林的妹妹,张小妹。秦庄没有回去,只是托人将恭贺礼物和信件送了过去。
想在想起来了,正好可能有助于解决皇帝此时的困境。
“或许,我们可以采取试点的方法?”
话音说出口,屋子里的两人都扭头看向秦庄。
“具体说说。”皇帝催促着他。
“我们可以通过相熟的人,先从私塾教认字做起,之后再慢慢推广到县学,府学。”
“你有什么人选?”
“我倒是有一位友人,正好要办私塾,到时可给他去信,将这件事推下去。”
“好,那就这么办。”皇帝说完之后,就冲祝菱动眼色,不愧是你看上的人。
祝菱没有理他,只是在讲学时间过去后,跟秦庄一起出来,往家里走。
往外走时,祝菱开口,“你说的是前一阵给你来信的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