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着躺平,江笠歌自然乐意,笑眯眯道:“那太好了。”他把信天翁抱起来,剑也拿在手上,“如果一会还遇到危险,道友如果需要用到剑随时跟我开口。”
没得到王长慕回应,江笠歌也不在意。
他美滋滋的想:这位美人看着冷冰冰,但内心还挺和善的嘛。又或许是他时来运转,终于有机会得美人青睐……
路上,王长慕不动声色的端详着身侧的少年,在心中回味刚刚那一幕。
不会有错。
方才一种玄妙的力量干扰到他,几乎是以一种极为强势漠然的控制力,使得他发挥出了与自身修为完全不符的能力。
瞬间移动到那把剑跟前。
那一刻,不像是他持剑,反倒像是被剑所掌控一般。
王长慕擦剑时已经检查过了,只是普普通通的上品灵器而已,没有其它玄妙之处。至于上品灵器虽然也昂贵难得,可以江笠歌的身份,在江家用得上此物也不稀奇。
究竟是剑有问题,还是人?
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王长慕不禁回忆起若干年前,与江笠歌初次见面的一幕。
那时他天疾缠身,随时有毙命的危险,被祖父紧急带来前往江家求救。就在江家后院,他亲眼目睹,看似乖巧温吞的江笠歌,挪动着五短身材将一筑基期修士生生拔断了右边的胳膊!
幼童脸上的笑容和满手的鲜血形成鲜明的对比。
时至今日,少年性格未变,依旧是一张哄人的面皮。
江笠歌:怎么可能,他才没有干过这种恶毒的事情。
殊不知在高冷美人心底会是个这么样的形象,江笠歌提起精神,振奋的跟在王长慕后面,主动的到处寻觅出口,“老实说,我已经饿了。”
他有带能吃的东西,但是这东西尚有他用,不能用来充饥
碎碎念着东莱学府的食堂。不多时,江笠歌郁闷的发现,他们两个人约莫已经走了快半个时辰,竟然还没有能从秘境出去。
这学府这么坑吗?
考试这么难吗?
岂不是对学员非常的严苛,内部该不会相当内卷。
江笠歌恻然,原本想着能进学府躺平划水,但最终的结局该不会是被卷着卷着,就支棱起来了吧?
少年眉目间甚是发愁,王长慕忽然停下步子,声音还算平静:“不用走了,这秘境出口,恐怕被人设了阵法隐匿起来,以你我二人,恐怕无法找到。”
江笠歌讶然:“为什么,是谁做的?难道是那两个执事,这么黑吗?”他想到了送他们前来此处的执事,费解道:“但是我又不认识他们……他们从哪知道?”
王长慕问:“知道什么?”
“修真界面善心黑之人甚多,所图皆为一个利字,唔,或许还能加上色。”江笠歌眉头拧起,认认真真道:“虽然不知道他们从何得知,但是我确实非常富有,此次出门,光储物袋就拿了六七个。”
而这都是因为呆毛光环的功劳。
故而这些眼花缭乱的技能里,他最喜欢这一个。
王长慕睫毛微颤,他差点就下意识的要去确定少年衣袍下是怎么能藏起来这么多储物袋的,但好在他的修养让自己及时克制住,没有做出如此冒昧行径。
他沉默了一会说:“如若劫财,以他们二人筑基期的修为,恐怕接下来会选择杀人劫货。”
对面的江笠歌思考了一下。
“道友,你说我现在把储物袋全部放在这,够买两个进去东莱学府的名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