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出门,偶遇江笠歌,确实对他心境有所助益。
灵力在王长慕的经脉各处涌动,略有停滞,在他晶莹白皙的肌肤上,隐隐有红色与青色交织的纹路,但若不用神识去探查,肉眼几乎无法可见。
他的上古灵体在幼时被所封印,除了王修竹,无人知是何灵体。
这肌肤上显露的红色和青色的纹路,很快被涌上来的一层冰蓝烙印所压制,王长慕的修炼也逐渐顺利起来。
以这样的进程,不足三日,他便可突破筑基。
修行至后半夜。
突然,王长慕察觉到一道陌生的神识从他身上扫过。
这道神识闪过又快又隐蔽,但其中隐藏的杀气和戾气却被他敏锐的察觉,王长慕迅速的退出入定,不带一丝感情的抬头探寻,迅速追了出去。
可追出去转了一圈后,王长慕一无所获,还碰到了祖父。
他拄着拐杖,拉住孙儿,絮絮叨叨了一晚上,让他不要和江家人走的太近,不要像曾祖父那样轻而易举就被别人骗了。
“你曾祖父就是因为碰到了那江长安,才一辈子都深陷其中。天下之大,难不成只有他江长安是天骄,你曾祖父卓越资质,沦为陪衬。”
王长慕没听明白,但仍然点头应是,“江笠歌与江长安不同。”
他本意说:江长安恐怕没有江笠歌特别。
王家家主赞同的点点头,“对啊,区区中品灵根,我听说江一天对这个孙子又一直娇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祖父。”
好不容易以修行为借口应付完祖父,王长慕回去自己的院落,一边走,一边面无表情的思索方才的神识身份。
但当他走到厢房,下意识的往拱门那边的套房瞥了一眼。
下一秒,王长慕目光募地一凝。
少年,不在房中。
他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已到中期,修文也来不及了嗷大家慢慢看,好久没写了,好看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