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带头跪在最前面的筑基期修士立刻感受到两道视线如刺芒一般扎在他的背上。
“……”
那人尝试转头,但这个角度根本无法看到另外两人,只好大声道:“别忘了那位大人的恐怖。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两人脸色难看。
能让修士生不如死的手段太多了,在遍布战火硝烟的夷洲实属家常便饭。
江笠歌不打算浪费时间,继续道:“如果你们不愿意配合,我可能需要采取一些你们不会喜欢的手段。考虑好,我问的问题也不是那么难以回答,不是吗?”
齐月瘪嘴,“你们快点投降,我师弟会的秘技多的很呢,别说生不如死了,待会就要你们比死还好看!”
剑刃就悬在双手间,他们心中起伏不定。
江笠歌的视线绕过齐月,与明显是为首之人的筑基期修士对视。
那人目光坚定,脸色阴蛰,一看就不是个容易说动,倒是后面两个脸色灰白……
“你们看。”
河边,少年脸庞倒影在潋滟波光中,双瞳清澈明亮,神色自然认真,他道:“这个跪在你们最前面的筑基期修士,虽然境界比你们高,地位也比你们高,可是他现在无法转过去看到你们。这样一来,只需要你们点头以及摇头,我就能获得想要的信息。”
为首之人立刻脸色大变,他妄图扭头警告身后两人,可扭到极限却顶多能看到身后之人的衣角,除非他能把自己脑袋掰折了。
“你们两人可不要听信蛊惑!出卖主上,罪责难逃!”
这人的头扭成这样,表情这么扭曲。
让江笠歌差点笑出声。
他也确实露出了明显的笑容,温声道:“不要紧张,我先问第一个问题,你们是否是夷洲修士?”
“回答让我满意,我自然可以放你们离开。”
笑容落入跪在后面的两人眼中,深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处境。
在修真界,即使是低阶修士在面对高阶修士时,也只需要拱手作揖即可,真正会行如此大礼的情况根本少之又少。
故而这幅场面下,没有人会赌江笠歌不出手杀人。
于是很快就有一人低下头,选择臣服。
辛辛苦苦修行至今,没有人愿意半路折陨。
“很好。”
江笠歌眨了眨眼,“下一个问题,你们是否是冲着公上恒而来?”
……
此时,倒霉的公上家少爷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有尖锥流星飞刃割伤的,有被飞剑砍劈的,也有被冰属性的灵气所冻伤的。
身后两个人的神识如影追随。
公上恒内心万分焦灼,生怕被人捉回去带给那个女人,故而下了很大代价,拿出一块残缺的符宝含在嘴里,手里还捏着一块补充灵力的上品水系灵石。
在湍急的河流中,他全力催动残缺的符宝。
虽然因为这符宝残缺丧失大部分灵性,可仅存的虚化入水的能力,依旧让他以极快速的遁速,迅速朝下游逃走。
能安安全全从夷洲横跨至莱洲,此符宝功不可没,可惜,催动多次,灵性大降。
按照公上恒预测,不出三次,此符宝就要报废掉了。
但若能逃出生天倒也罢了,他虽然肉疼,却好歹有所建功,可是公上恒很快惊慌的发现,那两追踪而来的筑基期修士不知动用了何种秘法,非但没有被落下,反而距离越来越追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