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江笠歌警惕的转头看过去。
只见到一身高体量不足他腰身高的小童,抿着嘴,绑着乱糟糟的辫子,脸上手上身上脏兮兮的都是泥土。
跌坐在地上,他也不急着起身,而是忙从怀中掏出一截短笛,吹了几个曲调。
那团围着公上恒的灵蜂一哄而散,重新回到枝头,好似黄色的晚霞,美轮美奂下暗藏着惊人的危险。
说危险,主要是因为单单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公上恒已经昏倒在地上,身上灵力一泄而空,不省人事。
齐月顾不上忽然冒出来的孩子,指着公上恒,哆嗦问:“师弟,他,他不会死了吧?”
江笠歌上前检查了一下公上恒的身体,见他确实体内丹田空空如也,怕是再多几个眨眼的功夫,就会成为经脉枯竭的废人。
“这灵蜂真是厉害,不过,目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需要慢慢恢复……”他沉吟了一下,看向那小童,认认真真道:“你好,我们是五哥的朋友。”
小童紧张的回视他。
江笠歌紧接着说道:“刚才的事是我们的不对,叨扰到这群灵蜂休息,真是抱歉。对了,我叫江笠歌,这位是齐月,还有他叫……我们来自莱洲,准备去中洲拜学。”
齐月也探查了公上恒的情况,“没死就好。”她好奇的转过头去,打量这个小童。
小童抿着嘴。
江笠歌和他对视了片刻,有所了悟,于是露出一个笑容,声音尽可能温柔道:“很高兴认识你,可否麻烦帮我们朋友找一个房间养伤?”
那小童的脸颊慢慢一点点的红了起来,依旧没有吭声,慢慢点头,带他们往右边的厢房走去。
李承洋当时在船上传音请他们过来小住,因为时间紧急,只简单的介绍了这里的情况。
所以江笠歌也没想到这个宅邸已经荒废到这个程度,看起来除了这小童和李承洋再没有其他人气的样子。
而小童把他们安置后,默默的在齐月震惊的眼神下,掏出了一袋辟谷丹。
接着,他指指自己的嘴巴。
没有能发出声音,可是口型分明是让他们吃的意思。
不会说话?
也没有灵力波动。
凡人?
齐月:“……”她咽下了差点到口边的控诉,泪眼汪汪的看向师弟,他们来盛城,可不是为了每天吃辟谷丹的。
“多谢。”江笠歌暗想自己虽然懒,但还不至于到用辟谷丹果腹的境地,“对了,五哥可有说今天他会回来吗?”
小童沉思了片刻,才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的意思。
江笠歌挠了挠头,“这里还有一只灵兽,年纪尚小,不适合收入灵兽袋。我会约束好它,不会去打扰外面的灵蜂,不介意吧?”
小童怔了一下,看着江笠歌从衣衫中把小玖一叫了出来。
幼犬跳到旁边的凳子上,伸了个懒腰,摇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瞥了他一眼。
狗狗。
小童的脸蛋又慢慢的泛起了粉红的颜色,眼神也比方才明亮许多,亮晶晶的盯着幼犬看了一会,对江笠歌他们的态度也有了变化。
——主要体现在他又立刻增加了一盘黑漆漆的灵果和三盏淡黄色的糖水上。
而且还单独给幼犬准备了同样份例的东西。
江笠歌:“……”
这待遇是在说明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