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冰兰皱眉。
不应该啊,到底是什么样的要求,竟然让赤霄剑仙放弃了他一直寻求不得的庚金,要知道,这庚金关乎着他体内本命灵剑的品阶,甚至影响着他自身的修为战力。
公上恒大喇喇道:“我看就是那个上人提出了什么不长眼的要求,赤霄前辈大典在即,聪明点的当个贺礼送上来,结个善缘难道不好吗?”
“胡说八道。”齐月恨不得把公上恒一巴掌拍到旁边的山沟沟里,“庚金多贵啊,化神期前辈都可遇不可求的炼器材料,你以为是什么阿猫阿狗,说送就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有钱呢!”
邵冰兰在旁补充:“庚金在我宝轩字号也仅一块,之前还因为总部宝库有所经年耗损,用于弥补护库法阵了。”
“价值难以估量。”
她眨眨眼,目光里奇光异彩,“至少买下十个这样的坊市不成问题。”
而在邵冰兰的注视下,天空中又出现了一道犹犹豫豫的身影。
“赤霄前辈……晚辈手中也有一块庚金,是家族所传,极为珍贵,不知可否与前辈面谈相商。”
这人声音也和和气气,柔柔弱弱。
看起来比之前那个金蟾上人好说话些。
“这个人才金丹期修为。”邵冰兰吃惊道:“而且一下子出现了两块庚金,难道是因为赤霄前辈道缘大典在即?也不应该啊,这个消息应该很早就放出去了。”
江笠歌又倒了一杯茶,正准备往嘴送。
可是他茶还没到嘴边。
这位和和气气的金丹期修士眨眼间进了点苍剑派云台山的大门,就又很迅速的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摇头,“何至于此,何至于此,我要求又不是很过分……”
“……”
公上恒,齐月,邵冰瑶。
三人面面相觑,强烈的好奇心在他们心头萦绕,“要不要过去看看?说不定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江笠歌喝完茶放下,他也有点好奇。
第一个人的要求,是他提议的。
“让金蟾上人去找赤霄剑仙,就说他认为自己名下三百多位侍妾可能有背着他偷汉|子的,请求赤霄剑仙出面,一则帮他以剑问心,二则把他揪出这些姘头,一一灭杀。”
“好好好,意思就是在说他赤霄身边的道侣也有姘头!”
“那第二个,可以让赤霄允许他在大典前追随冰瑶仙子左右,表达爱慕之情。或者换一种,让这位要求赤霄剑仙暂缓大典,因为他超级崇拜赤霄,不能看到他跟别人结婚,否则就会经脉尽断,心魔缠身……”
随后他还咕咚咕咚的说了好几个,乱七八糟,江笠歌觉得太吵了就没听了。
现在看,这一白剑仙似乎施展过头了?
赤霄居然一个庚金都没有留,第一个要求也不算太困难吧?
江笠歌心想:赤霄剑仙还真是个耿直的人。
当他们刚想要出发的时候,又有一位妙龄女修咬咬牙,从坊市中飞身而出,手中高举一块黄色的石头,道:“赤霄前辈,晚辈也是为您的承诺而来,这……是我辛辛苦苦得来的庚金,愿意无偿奉献于您!”
紧接着,这位女修红着脸,羞答答道:“只希望前辈能够垂怜,将奴儿当个阿猫阿狗的养在身边,我安安静静,绝对不会讨您和姐姐烦。”
江笠歌:骆元白是不是话本看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