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袭击同学,是绝对会让我失去参赛资格的。
我直视着塞德里克的眼睛,缓慢把他推倒在休息室的长沙发上。
如果我可以直接把塞德里克吻到昏过去,让他一直在医疗翼里躺着,直到三强争霸赛选拔结束,那就再好不过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
从肺活量上来讲,我远不如整日在空气稀薄的高空中训练的塞德里克,所以率先败下阵来、想着临阵脱逃的,永远都是我。
可我不想就这样认输。
我觉得是我的吻太温柔了,给了塞德里克太多游刃有余的空间——思考结束的下一秒我就咬在了他的下唇上,鲜血的味道很快就弥漫在我们两个的口腔中。
塞德里克急忙抽身离开了这个吻——他的眼里是疼出来的泪花,目光充满了疑惑的注视着我。
“我就是故意的,所以如果你想咬回来,我不介意。”我说着,再度把他按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赫奇帕奇长桌上吃早饭的时候,听见几个赫奇帕奇的低年级女生在讨论有关塞德里克的事情。
“塞德里克是感冒了吗?我看见他带着一个口罩。”
“应该是,我听说他早饭都没吃就去医疗翼了。”
“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我在旁边用叉子划拉着盘子里的西蓝花,说不出自己应该是心情大好还是心情复杂。
我跟塞德里克并不是情侣关系,但他却容忍了我昨晚的肆意妄为,也没有做出任何“报复”的举动,这让我在迁怒之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就是他所说的“喜欢我”吗?
跟我维持一个暧昧的距离,把我的一切都照搬全收,但我们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今早没有课,所以我抱着论文作业去了图书馆,打算就地找一些参考资料充实我所写的内容——想说服教授承认我的观点,没有一两本考据的大部头是行不通的。
平斯夫人对待书籍的态度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她像鹰一样检查了我的手上和身上有没有油渍之类会弄脏书籍的存在,然后才把我要借阅的书本交给了我。
这些书是教授签了字条才允许借阅的高级参考书,通常情况下不对低年级学生开放。
我随便找了一张没有人的桌子坐了下来,论文还没有写两句就有另一个人在我面前坐了下来。
是秋张。
她似乎还没发现对面坐着的是我,而是急急忙忙的把她需要写的作业摊开在了桌子上。
她把书还有笔记本什么的都调整好位置,下意识抬头看了我一眼——她这才知道我坐在了她对面。
秋张显得有点激动,但碍于平斯夫人她又不能和我大声说话。我看着她在口袋里掏啊掏的,直到她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果来。
我差点以为她这是要把我在营地送给她的糖果换回来——那是我对秋张最初的印象,但人家只是单纯的在分享她在礼堂的长桌上拿到的餐后甜点。
我们两个躲着平斯夫人的巡视,一人一块的迅速把糖塞进了口中,然后相视一笑。
通过这次的偶遇,我认识到秋张是个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的女孩子。
星期六是个灰蒙蒙的天气,我早早的起床,准备去礼堂吃早餐。
这个时间点的礼堂空荡荡的,一般情况下,拉文克劳长桌坐着的学生是最多的,就连斯莱特林也通常只有寥寥两三个学生在慢条斯理的用餐。
但今天赫奇帕奇长桌上来了我,格兰芬多长桌旁边还坐着韦斯莱家的双胞胎。
我一进礼堂他们就看见我了——兄弟两个快活的招手让我过去一起吃早餐。
“来的正好!就在刚刚,我们还在讨论该怎么去找你呢,”弗雷德(我一坐下来就要求他们说明清楚自己都谁是谁,否则我接下来一句话都不会和他们说)嘴里塞满了熏咸肉,一点也不见外的边嚼边和我说话,“是不是啊,乔治?”
“是啊,但是能麻烦你不要把嘴里的渣子喷到我的碗里吗?”乔治在他双胞胎兄弟的腰上给了一拳,然后高高端起了自己那碗牛奶泡玉米片。
这对双胞胎兄弟有时候真的很有意思——我强忍着笑意(如果我被逗笑了,这两个人恐怕会更加得意忘形,为了安静的吃早餐,我假装无视他们的打闹),把自己盘子里的香肠切成了四段、逐一送入口中。
在刚刚的小插曲结束后,我们三个都安静的吃了一会东西。
只见我刚吃完香肠、把面包撕成小块泡进牛奶里,一只长相很有特色的猫头鹰就扑扇着翅膀飞入了礼堂。
“看啊乔治,那是我们的司令!”
“胡说,夏王才是我们的司令,这猫头鹰是我们的执行官——”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的双胞胎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起来了,我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把信封从这只方脸猫头鹰伸出来的一只腿上拆了下来。
我喂了它几条熏咸肉的皮作为犒劳,然后这只猫头鹰就心满意足的拍着翅膀飞走了。
“先生们,待会我们还是老地方……?”我问道。
“老地方。”双胞胎异口同声的说。
“这个屋子能让我刚吃完早餐就吃上糖浆馅饼,”在把最后一口馅饼塞入口中以后,我幸福的发出了一声叹息,“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