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圈通红,声线颤抖,仿佛压抑着什么再也控制不住的情绪,瞧着脆弱极了,可怜极了。

云奚含着泪,哽咽出声:“无无,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也是真的喜欢卿衡之啊。”

卿衡之一怔。

云奚泪如雨下,“真是天意如此,造化弄人,既生白何生卿?上天为何要我如此痛苦?”

还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适合浑水摸鱼呢?

云奚无助地抱紧自己的肩膀,全情投入,痛哭出声:“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这世上难道只有我,会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吗?”

卿·两个男人之一·卿之:“…”

白·两个男人之一·无涯:“…”

云奚颇为自豪,觉得天底下没有比他更机智的人,直到白无涯问:“那…你是先喜欢我的,所以喜欢我,比喜欢他多,对吗?”

云奚:“…”

云奚觉得白无涯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这时候,也只能装作犯了傻病,一边嗷嗷嗷嗷地喊一边跑出去了。

留下卿衡之和白无涯面面相觑。

说真的,要不是云奚跑得快,卿衡之心里那打了千八百字腹稿的檄文就要脱口而出。

他拜离了太傅,几乎就是一路疾行而来的,卿衡之信了云奚前边说害怕的鬼话,当真怕自己一个错眼,就让云奚受了谁欺负然后嘤嘤嘤地到处哭。

结果一来,就瞧见风清月皎,灯若繁星,在一个无以伦比的绝佳观景之地,云奚在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