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暴君跟不死皇后什么的,一听就很般配啊。
云奚这就高兴起来了,而他一高兴,就忍不住晃了晃手。
全然忘了他的手上,还枕着卿长渊的脑瓜。
晃到一半的手就顿在半空中,云奚侧耳,听到一声沙哑的咳。
事实证明,云奚的想象力这方面还是比较差劲的。
他本来怎么也不能把这个皮肤苍白身子清瘦的少年人跟暴君这个词联系起来。
直到卿长渊睁开眼睛。
也不知是因为太瘦了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卿长渊的眼睛在他那张瘦削的脸上显得格外狭长,睫毛漆黑,带着一种冰刃般锋利的美感。
分明是很熟悉的眉眼鼻唇,但颓丧倦怠之色太盛,顿时就像往雪白的画布上泼了层浅墨。
笼上一层十成十的阴郁诡谲。
看着这样的卿长渊,云奚噎住了。
如果他能多读几本之乎者也,或能寻上几句相衬的话来。
也不至于好一会儿,就满心想着,卿长渊真特喵地凶巴巴。
忍不住紧了紧自己握在卿长渊腰上的那只手。
云奚问司命:“我们要不要猜一下,他、他会不会打我?”
司命真诚道:“只是打?我们可以猜得再大胆点。”
云奚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