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奚脚底一滑后背一凉,“这、这是做了什么呀?”
望财守在门前,笑意盈盈的,“有两位侍人,侍奉前不曾洗头,味道熏着陛下了。”
云奚默默地摸了摸自个一日未洗的头,吸了吸鼻子。
遁了遁了。
隔二日,他去卿长渊宫里。
还未曾进门,又听着里间凄厉无比的惨叫声。
云奚扶着扉扇吓得打嗝,“这、这又是做了什么呀?”
望财候在一旁,笑脸相对的,“有五位侍人,今个着了朱色的靴子,陛下不喜。”
云奚默默地瞧了瞧自个脚上崭新的朱色小靴,缩了缩jiojio。
溜了溜了。
隔三日,他去卿长渊宫里。
还未曾进门,便听得…望财在他身后唤道,“娘娘停步。”
云奚听着声就往后一跳,“又有什么人在挨刀子?我可洗了头穿了黑靴子的。”
望财笑容可掬,“非也非也,陛下今日略有些繁忙,实在没空见娘娘。”
云奚:“…好吧。”
理由成立,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