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出口,便是一口湖水涌进。
云奚心想着怕一时不如冲一时,狠了心闭了闭眼就拽着卿长渊往岸边扑腾…他只会狗刨式,还是当年卿衡之教的。
狗刨式实在不适合救人,他窜两步喝一口窜两步喝一口,等上了岸,喝了个肚儿浑圆。
也就好在这湖水够清澈。
而清澈的湖水边,卿长渊在众人搀扶下,眉宇间阴戾尽显,“来人啊,将皇后…”
一句拖下去砍了,又被手巾捂在唇中。
同时,带着明显热度的指尖抚上了冰凉的脸颊。
挤开大呼小叫着往前凑的望财,云奚拿着手巾就往卿长渊脸上擦,“卿、卿、陛下,你冷吗你冷吗?你哪里不舒服?”
一双干净透彻的眸子,关心两个字闪闪发光。
卿长渊下意识答道:“不冷。”
又突然反应过来,这人实在是…
墨色沉沉的眼眸里,犹豫一闪而过。
方才坚定无比的杀心略动摇了一番,有些下不去手。
但云奚下得去手。
他飞快地给卿长渊擦完了脸,就给顺着脖子往下擦。
云奚发誓他没想别的。
就是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