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念被打断,愣了一下,旋即又要开口,然后就看见了一柄剑横在了他的面前。

褚亦面无表情地说:“打架吗?”

孟长念几乎是秒答应:“打!”

沈书白:……

褚亦也不说废话,二人便一齐消失在他面前。

沈书白的耳朵总算脱离苦海,短短几日,他连续遭遇了多次来自话痨的洗礼,这简直对他脆弱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他面无表情的想道,他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

不要试图招惹一个话痨,特别是一个充满表演欲的话痨!

突然吹来一阵风,沈书白端起了尚且温热的茶盏,往窗外望去。

前几日来得灿烂的花,依旧鲜艳。

花不知人事,何以哀春秋。

下午,萧府正厅。

孟长念不知道为什么,从打完架回来后,就十分兴奋,甚至主动揽过了和萧夫人交谈这个艰巨的任务。

估计也知道是在说正事,所有他也收敛了许多,十分言简意赅,几句话就表达完了他们的看法。

萧夫人从一开始就一直皱着眉,一直想开口,却没有找到机会,直到孟长念说完后,她才道:“幸苦你们了。”

然后她又露出十分难为情的表情,说道:“这件事情真的很感谢你们,但是,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