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达十分含蓄,但是沈书白还是一下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那就是指葬在祖地了。

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从哪里结下的因果,就从哪里了结。

但是沈书白就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当然,他暂时也说不出怪异的点,只能暂时将疑虑压下。

夜晚很快来临,祭祀活动也已经开始。

街上的人只多不少,不少是来凑热闹的,也有举行仪式的,而先前悬挂在那里的尸体也已经被好好摆放在了祭台之上。

沈书白本以为可以从这场祭祀活动中找到一些线索,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真的就是一场十分传统的葬礼,至少沈书白没有发现哪里有异样。

这一点让沈书白稍微松了口气。

潜意识里,他觉得这两人纵然有错,但是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就如同那男子所言,将这段因果了结了就好了。

既然没什么线索,沈书白便往客栈走,路上不少人在讨论刚刚的祭祀。

有人凑到沈书白身边,打听道:“道友也是为那个来的吧?”

哪个?

沈书白不动声色与那人拉开距离,嗯了一声。

他连那个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么答应只是为了方便套话。

那人听完,面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十分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后,才小声开口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好好交流一下。”

他就像是笃定沈书白知道些什么一样,面上倒是恭恭敬敬的,但是时不时吞咽口水的动作还是让沈书白察觉到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