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这场聚会就这样过去了。
沈书白带着醉意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分明可以解酒的,但是他却觉得那是多此一举。
好像醉了也挺好的。
那种长久不散的疲惫感,已经将他压了许久了。
即使是弹簧,被压了许久,也会变形的吧。
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和晕眩感让沈书白都有些走不动路,在过门槛的时候,他脚一崴,差点就摔倒在地。
“小心。”
似乎是有人说了这句话,可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屋里哪里有人。
连一盏灯都没有。
黑漆漆的。
那个曾经,会为他撑伞,会给他点灯的人,似乎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他眼眶一红,眼泪就那样滴落下来。
十分突兀的。
怎么可以哭呢,他怎么会哭呢。
可是,好黑啊,太黑了。
黑暗中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哭声,时断时续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呜咽着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那些不曾展现给外人的伤口,等他发现疼的时候,已经糜烂得不成样子了。
带着深入骨髓的疼,似乎是要让那个嘴硬的青年永远铭记此刻一般。
有人擦去了沈书白面上的泪,十分轻柔地将他拥入了怀中,馥郁的槐花香刹那间将沈书白围绕,让他恍惚了一瞬间。
他的面上的神情明显怔愣了一瞬,下一秒,又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
看着此时的沈书白,萧无有些心疼,下一秒,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那人欺身上来,将他禁锢在方寸之中,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