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和几个人擦肩而过,对方也是神色忿忿的看着他。

赵默感叹:“看来他们不把你埋了不会罢休。”

易眠没有说话。

在他眼里,整个教堂就是一个大型洗脑机构,先控制了居民的精神,再通过每天祷告一点点加深影响,自己作为祭司,有能力摆脱一部分影响,却被全体教徒针对。

桌上断裂成两半的木头还安静的躺在那,易眠拿起来递给旁边的运动服青年:“你掰开试试。”

赵默接过,双手用力,胳膊上肌肉鼓起,也没把木块损伤一点,他龇牙咧嘴的又掰好几下,按到指节发白,不得已把它丢回桌子上:“靠,这是人能掰断的吗?”

“算了。”

赵默的力气绝对不算小,比没参加过游戏的正常男人还要大一些。

易眠把两块木板拼在一起又分开,无数个可能性在他脑海里转过,排除了大半不可能,他心里只剩一个荒谬的想法。

是自己掰开木块,为了给后来的他留下线索。

这场游戏仅有三个逃生者不是偶然,他的队友也和小镇的居民一样,以不知名原因消失了。

倒推自己的思维,比对着木头做联想简单得多,黑发青年很快得出结论,开始再次搜索整间房子,终于在地下室的入口上发现了几行刻字。

“愿神保佑我们,伟大的……光明神教?!”

易眠双目微凛,谨慎的没有读出声,把赵默二人叫过来。

两个队友也吃了一惊,反射般的看了看四周,皱起眉头小声讨论道。

赵默道:“这是什么?另一个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