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点点头,笑了笑:“嗯,那总得燃一夜烛火吧?”
“什么烛火?”春潮愣了愣,面上渐渐浮起笑意,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哪来的酸味,你既然惦记,同魏昱说一声,叫他补你一场洞房花烛夜便是了。”
她被春潮戳中了心事,干笑了两声要把这事揭过去,春潮却不依不饶,追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惦记的,是不是东元宫?”
话音刚落,醉醺醺的时绥从外头晃晃悠悠而来,身旁跟着的几个宫人急的满头是汗,一个劲说道:“殿下......殿下,咱们回兴庆宫吧。”
春潮见状赶忙起身立在一旁,规矩行礼:“请......太后殿下安。”
这一声太后殿下可算是戳了时绥的心窝子了,她冷冷笑了一声,身形摇摇晃晃:“你改口倒是快,不愧是冯夫人,学了他一身左右圆滑的本领。”
春潮身份不比从前,就算是为了冯渊,也得忍一忍。
时绥是醉的厉害了,呵笑一声:“哑巴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
梅抿了一口清茶,有一霎静后,淡看过去,敛了三分笑意,吩咐春潮:“去给她沏一杯醒酒茶。”
春潮如释重负,往屋外走。屋内只剩她们两人,相对而坐,梅问她:“你找我何事呢?”
时绥一手支着脑袋,面颊微红,不大清醒:“从前我是王后,你不跪我敬我也就罢了。现下我已然是太后了,你好大胆啊。”
梅看她神情变化,轻且缓的一声叹息,下颚微抬时两耳的玉坠轻撞,声量不高:“时绥,你受了委屈,便要来我面前耍赖。我看你脚下走路颇有章法,不如再喝上两杯,也将这场戏演的彻底。”
时绥喉咙一哽,宽袖掩面,声音闷沉:“我是真讨厌你啊。”
她很淡的别过一笑:“彼此彼此。”
“走了,你们都要走了。”时绥突然扬了声调:“怎么......就剩我一个人了呢?”
梅的眼眸里,藏着温和,口吻平淡却坚定:“命数是要靠自己搏一搏的,时绥啊,我虽不知你为何要做这样的决定,只是想告诉你,放下也是一种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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