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方既白把这个问题抛回去。

虞天青就是搞不清楚啊,周围的人见了她总是先呆上几秒,系统这个直男也说自己长相很招人,但是虞天青对着镜子反复看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同,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

倒是叫她去鉴赏桃树,她能说出个四五六来,可惜这个社会没人会喜欢去研究一颗树长成什么样。

“我觉得大家都长得差不离。”

方既白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由好笑,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神秘和冲劲,像是不怕任何困难,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散出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方既白起身往消毒柜取了一块毛巾将她小巧鼻头上那点黑泥粘的污渍擦掉,动作轻柔而耐心,略带凉意的指尖轻轻划过虞天青的脸颊。

“我怕这些化妆品伤到你的皮肤,以后不要再用了。”

虞天青摇头说不行,“拍戏呢,自然要上妆。”

“我会给你备好一套化妆品,以后你就带着它,别在用剧组的,里面的成分都是些重金属,在脸上停留久了可是会毁容的。”

虞天青一听果然有被吓到,她立即摸了摸脸道:“难怪我这几天总感觉脸上有奇奇怪怪的感觉?!”

虞天青对化妆品毫无研究,被方既白这么一提点她顿时就拿过方既白的毛巾扑到水池边卸妆。

方既白看着她这乱擦一通就头大,“这个要先用卸妆棉……不是这样……脸都给你搓红了……停……先别洗了,等下我叫人来帮你卸!”

虞天青手上的毛巾已经从白巾变成了黑巾,脸上的妆乱七八糟的移了位,简直可以去演恐怖片。

连林秘书都有些不忍卒看,瞥了一眼就匆匆转移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