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尧指着他之前拿出来的物理卷子:“你不是要写题吗?姜同学,明天就要交卷子了,我劝你掂量一下这个夜晚的含金量!”

“我就剩一道大题,我买完辣条回来写都来得及,反而你——与其在这里担心我,不如现在好好复习免得月考翻车。”

“我月考会翻车?国庆七天我难道不能好好复习吗?区区月考,还能阻拦我进前四十?”

意气风发,豪言壮语,志在必得。

但就是不知道结果会不会与他的想法南辕北辙,甚至毫不相关。

“行,那就麻烦你在寝室好好照顾病号,”姜以忱走到宋灼旁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了。”

宋灼应了一声,在马上要踏出这扇门的时候,他回头转向何子尧的方向:“吃不吃什么?我给你带。”

何子尧摆了摆手:“不吃不吃,你英语作业在你书包里吧?我等会儿借鉴一下。”

宋灼一脸疑惑:“你不是说你英语作业在家里做完了吗?”

何子尧有点儿尴尬:“啊……我开玩笑的。你陪少爷去买吃的吧,我琢磨琢磨,我保证是借鉴,肯定不会全抄。”

宋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姜以忱拉出去了,季轻墨看着姜以忱拽着宋灼出去的那只白净的手,眼神暗了一分,以至于在何子尧问他要不要喝水的时候,他问了句:“有牛奶吗?”

姜以忱也拉过他。

手在同龄的男孩子的队列里算小,但很好看,白白软软的,掌心好像一直都是温热的,握着人手腕的时候很温暖。

季轻墨其实觉得自己挺奇怪的,为了关心那么一个小朋友装病一路跟到桓清去,又要装作看完病了同车回来,现在又因为姜以忱拉着宋灼出去有点吃味。

他一直知道身为鬼殿殿主的他有个坏毛病——极强的占有欲,但那都是针对于他所有权的物品,现在他是把这个坏毛病带出来并瞄准了姜以忱这个大活人么?

可是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想法最合理,也最能解释他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