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突然伸手挡住司徒念的脸打断她:“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相信你。先进去吧,我需要雪莲帮忙。”
要不是对周禹有了解,尤其是现在席清涟的关键时刻,司徒念少说也得骂他半小时才能消气,现在只能一边给他白眼一边向病房走去。
周禹脑子一刻没停,回忆着从下山到现在所经历过的一切事情和见过的人。
周禹紧跟着走进病房,“雪莲,麻烦你看一下他的状态。”随后走到席清涟身边等着。
雪莲站起身和司徒念交换了一个眼神,拉了一个凳子坐在病床边,调整了几个呼吸,双手握住了席清涟的右手,他的整只手冰凉,甚至就连她这个经历过严寒的天山雪莲都觉得有些刺骨。
雪莲闭上眼睛,感受着席清涟的一切。过了几分钟后睁开眼,脸上难言疲惫之态。
“他的魂魄很脆弱,清明也很脆弱,快要守不住了。”
清明台是主管人魂魄的地方,席清涟被人施咒,魂魄会慢慢被吸走,直到死亡。而清明台会决定这个过程快还是慢。如果人的意识强,那么求生欲望也会强,会更容易保住命,可不知道为什么席清涟的清明台很脆弱,这样就没办法守好自己的魂魄。
周禹直接握住了席清涟的手,一股凉气从手心传来,直抵天灵盖。
周禹没有放手,看向其他几人,“我来吧,麻烦司徒大叔和黑长直去调查看看这几个案子有没有什么共同的地方,雪莲帮我在门外守下气场,我需要和他沟通以下。”
司徒德对他点点头,司徒念直接出门,只在关门的一瞬间撇了他一眼。
雪莲紧跟着走出去,说:“我就在门口,保证你们不受影响。”
“等等,”周禹叫住她,“他如果清明保不住,还有多少时间?”
“最多两天。”雪莲说完没有看周禹的表情,直接出了病房关上门。
周禹坐在病床边,手握住席清涟的右手,进行了几轮深呼吸,慢慢沉淀让自己进入打坐状态。不知过了多久,呼吸逐渐平稳,周禹感觉自己处于一个空旷的地方。
意识神游,随后看到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小路,头顶黑暗,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勉强能感觉到脚下小路泥泞,并不好走。小路约有四五米宽,两边竟然是无穷无尽的森林。树木互相交错,看不见缝隙,高耸入云。可以闻到松针树的清香,以及泥土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