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芜恍然道:“如果是这样,那可不是几乎不可能,是肯定不可能吧?这个羲禾国湮灭都快上千年了。”
“不对啊!”风黎忽然想起什么,活动了下身子道:“若是咱们身处法阵,怎么可能灵力修为尽在?不该和之前在剑冢那样被压制吗?”
温焯摇了摇头道:“也不全是如此,总有例外。“风黎:“???”
方芜道:“例外?”
就在这时,旁观许久的唐阈堪堪恢复了状态,便与方芜解释道:“有种阵法叫血祭,不需要灵力修为作为支撑,而是以身殉阵,用灵魂献祭法阵获得力量,再以鲜血滴于阵眼用来维持,血干则阵破。”
方芜听完,脸色十分难堪道:“这也…太极端了吧……”
温焯挑起眉毛,打量着唐阈道:“你小子不愧是唐门的,知道不少歪门邪道啊?”
唐阈:“……”
风黎脸色也是难堪的很,但还是保持冷静思考道:“虽然这不是个好法子,但也不知道羲禾国是什么路数,万一真是用的血祭呢?”
方珞摇头道:“恐怕不是。”
“为什……”么还没问出来,风黎忽然明白过来。
刚刚唐阈说了血祭是用鲜血来维持法阵的,方芜也说了羲禾国湮灭上千年了。
既然如此,怎么可能有源源不断地鲜血来滴于阵眼?
温焯明白他们的意思,却不以为然道:“要我说就是血祭,如若不然,还能你们还能说出什么别的可能吗?”
众人缄默,温焯所言不虚,目前来说,血祭再扯也确实是唯一的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