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连忙去拉风黎的袖子,发现她的胳膊手腕尽数长出了鳞片。
无数茫然中,郁垒终于察觉了诸多不对,但他没时间细琢磨,直接横抱起风黎已经没什么体温的身体往冰泉处跑去。
风黎走后,青衫女才隐隐察觉出来两个崽子对自己的依赖。
也许是生来便没了父母,骨子里就是缺乏安全感的,俩崽子才会将她视作生命中相当重要的存在。
青衫女不善言辞,嘘寒问暖的体贴几乎没有,她不知道该不该去寻风黎,亦不知该怎么去宽慰郁垒,只好常驻枕山,等着被俩崽子随时需要。
时光飞逝,风黎始终未归,郁垒与她交流不多,后来便常常去山顶那处坐着,导致这小小的冰泉一处,凄凉的只剩总在休憩的青衫女。
青衫女越来越嗜睡了,仿佛这天地间再也没有能让她愿意睁眼看看的存在了。
郁垒偶尔回到冰泉,总能见到青衫女倚在那棵桃树下阖目安眠。
若不是有浅浅的呼吸起伏,真叫人恍惚那树下的是不是一副清冷疏离的人物画。
这样互不打扰的安静日子过了许久,终于是在风黎回来的这一刻打破了。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搅了青衫女的午睡。
她堪堪掀起眼皮,满是倦懒的还没等细看,那脚步声已经奔到自己面前了。
郁垒急急忙忙的将自己双手捧着的东西推到青衫女面前,慌乱道:“她…她……”
青衫女拧紧眉头注视着郁垒手中沾染着血迹的红色鲤鱼,她情绪颇为复杂的问道:“是神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