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小蛇和小狮子都在盼望着的星期六终于到来了!这天的天气晴朗而寒冷,学生们之间的气氛却异常火热。每个人都在讨论这场赛事,期待着格兰芬多的波特与斯莱特林的邓布利多的表现。学生们的兴奋尚且不说,连教授们都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麦格教授已经让海格仔仔细细检查了场地,确保万无一失。而斯内普和庞弗雷夫人已经为选手准备好了各种治疗修复药剂,这一次斯内普温柔了很多,没在药水里添加蛇胆和苦苦草,而是换了一种新配方,闻上去有点玫瑰花的清香,让庞弗雷夫人啧啧称奇。
“早有这种配方干嘛不拿出来?”庞弗雷夫人伸手想去拿那瓶玫瑰花药水,结果被男人面无表情地端走。
“这可不是给那些蠢货准备的。”斯内普将药水收进长袍,从药柜里取出一匣药剂交给庞弗雷夫人。
“这才是。”黑发男人冷冰冰地说。
庞弗雷夫人打开一瓶药剂闻了闻,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怎么还是苦苦草的味道?好像还有刺猬紫檀!
…………
“再要一片熏肉。”
“德拉科,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艾泽尔看着金发男孩不断往自己盘子里夹、已经堆的像小山一样的食物,嘴角一抽,很是苦恼。
“不行。”马尔福让高尔去帮他拿一杯热牛奶过来,等牛奶来了他又亲手端起杯子送到艾泽尔面前,用哄劝的口吻说,“你需要保证有良好的体力,我可不想看到你因为体力不支从扫帚上摔下来。”
艾泽尔无奈地接过来,“谢谢,不过我喝这一杯也就够了。”
看着黑发男孩轻轻抿了一口牛奶,马尔福又开始把火腿煎饼牛角包往他的盘子里塞,那忙前忙后的样子看得众人是一愣一愣的。
这真的是马尔福?一向是别人向他献殷勤他还爱搭不理,什么时候看到过马尔福伺候别人?
“好了好了,德拉科,吃太饱的话我可飞不动了。”硬着头皮吃完一盘食物,见金发男孩的又要动作,艾泽尔连忙拉住了他。
“你真的吃饱了?”马尔福盯着他平坦依旧的小腹,歪了歪头,面露怀疑。
“……”
“真的。”艾泽尔伸手捂脸,简直想给他跪了,这个歪头的动作也太可爱了吧!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揉揉那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的欲望…
“那好吧。”金发男孩重新坐下来,艾泽尔松了一囗气,微笑着欣赏小少爷用餐的姿态。
金发男孩想要来块奶酪蛋糕,还没伸手,黑发男孩已经将切好一片厚厚的蛋糕送到他手边;金发男孩刚刚抬起头,看了一眼茶壶,黑发男孩十分自然地倒了一杯红茶递到他面前;金发男孩吃完蛋糕,发现嘴角沾上了一点点奶油,还没来得及皱眉,下一秒,柔软的方巾轻轻落在他的唇角。
很明显,比起金发男孩照顾人时僵硬的动作,黑发男孩看上去可要娴熟得体得多。
“……”众人看着刚才的‘小男仆’和‘小主人‘一下子交换了角色,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终于和缓下来。
终于正常了,哈。
不对啊,正常个鬼啊!你们的配合要不要再默契一点啊?艾泽尔你也太宠他了吧?过分了喂!
摸摸受惊的小心脏,众人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两个人平日的相处模式好像就是这样…的让人牙酸。
马尔福抬眼,黑发男孩面容清逸,目光温柔而认真,看上去沉稳可靠,令人心安。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黑发男孩的呵护,甚至还微微仰起脸来,十分配合。
等到艾泽尔放下手,他才有空注意到周围小蛇们欲言又止的复杂目光。
“怎么了?”马尔福瞪了过去,“不吃饭看我干什么?”小蛇们立马收回目光,吃饭的吃饭,喝水的喝水,该干嘛干嘛。
“我先走了,”艾泽尔对马尔福说,“各院队的选手要在九点钟集合。”小蛇们的目光都关注着他们,见艾泽尔起身,纷纷停下动作来看他。
“要加油啊!”
“让格兰芬多看看我们的实力!”
“我们一定会去给你加油助威的!”
小蛇们都兴高采烈,只有潘西·帕金森一个人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不屑地噘了噘嘴。
艾泽尔很客气地微笑回应,对于少数不那么友好的目光,也亳不在意。
“哼……”马尔福轻声哼笑。
“如果输给波特,你可就给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长脸了。”小少爷捏捏他的手,连鼓励都这么别拘一格。
“我不会的。”艾泽尔笑了笑,绝不会当众下小少爷的面子。“等我的好消息吧。”
目送黑发男孩走远,马尔福收回视线,碰巧看见罗恩和西莫抱着一条床单和颜料冲了进来。
“拿来了!我们要怎么做?”罗恩将床单铺在地上。
“迪安,你擅长绘画,你就在这儿画只狮子。罗恩和纳威在这里写上‘波特必胜’,一定要写大一点。”赫敏把男孩子们指挥得团团转,自己在一旁翻起魔法书。
“你怎么不来帮忙。”罗恩不高兴地嚷嚷。
赫敏不理他,拿起魔杖尝试念起咒语,横幅上的图画闪烁出奇异的色彩,熠熠生辉。
“看吧,我可比你出的力更大。”赫敏抬了抬下巴。
“赫敏·格兰杰还真是有一手。”维克多小声嘟囔,随后一拍脑袋,兴奋起来,“我们要不要也给艾泽尔一个惊喜?我愿意把自己的床单贡献出来!”
“……”这是周围小蛇的反应。
“我觉得比起斯莱特林,你更适合格兰芬多,你就像韦斯莱那样咋咋乎乎。”马尔福翻了个白眼,维克多讪讪地干笑,不知怎么地,他一直有点怕马尔福,总觉得马尔福对自己有意见。
“邓布利多只是去打个球而已,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大家这样也太大费周章了吧?”潘西冷笑一声,撇撇嘴。
“什么只是打个球?那可是魁地奇呀!你知道艾泽尔是一个世纪以来最年轻的院队选手吗?承认别人的优秀很难吗?”维克多立马反驳,他怕德拉科·马尔福,但可不怕潘西·帕金森。同时,他非常反感这个女孩子,对她一惯骄横跋扈的态度不满。这个女孩子除了对马尔福特别好之外,根本看不起任何男生,甚至不止一次声称所有泥巴种都不配呆在这所学校,维克多的妈妈是个麻瓜,因此他非常反感潘西的话。
“就算是低年级去打魁地奇很少见,大家都这么捧着他就没什么意思了吧?你们不觉得很无聊吗?再说了,我说的又不是你,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你就这么喜欢他?”潘西尖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