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昆宇牵着伊一的手,一个浅浅的吻落在嘴角时,骆天才蓦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在他面前撒狗粮的两人。
“我刚刚干了什么?”
众人呵呵的看着才回过神的骆天,不想解释。
婚礼本应有婚乐,乐队咏唱,主婚人致词,新人交换结婚信物,拜父母,拜天地,新人亲吻,新人致谢宾客,证婚人隆重祝福新人。
到伊一这只有致词,交换信物和祝福词,亲吻还是假正经的流氓偷亲的。这么儿戏的婚礼,因为证婚人是一国之主,因为宾客都是官职人员,愣是没人敢说一句不好。
“婚结了,礼成了,该算账了吧!”
伊一一挥手,将满院的玫瑰全消失,指着地上的袁明,“他带人烧我房子,杀人放火什么罪?”
“什么?”
这话题跳转得让人措不及防,骆天直掏耳朵。
转移话题的时候能不能先给预警?
这跨度,比喜事丧事一起办,还让人难以接受。
伊一低头在骆昆宇耳边小声问,“我的话很难懂吗?为什么你爹总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骆昆宇抿嘴浅笑,“你知道但不要说出来,被他听到了,会生气。”
“冤枉呀!小职冤枉!”
袁明原想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仪式上,偷偷跟着潇妃的人走掉,但脚太疼了,他走不了。
“到底怎么回事?骆昆宇,你来说!其他人都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