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背地腌臜,见不得光之事,她不需要知道。”
说罢,沈清辞左手捻过银针,直刺阿依米娜脖颈,惹得她顿时连咳好几声,回过神来,拉下衣袖一看,毒入筋脉,似有似无地浮现着。
“你居然敢!”
“郡主若是好好完成此次和谈任务,守好你的嘴,待你回到北漠,自会有人送上解药,否则,毒入心脉,立刻爆体而亡。”
“你这混账!”
阿依米娜试图拔刀和他决一死战,不料刚动用内力,心口愈加疼痛欲裂,喉咙漫上血腥。
沈清辞不为所动,将软件收回腰间,沉声道:“还有一事,中毒期间,不得动武,否则只会加剧毒发。”
这下子,阿依米娜只能安分守己地完成和谈任务,她气得一拳捶到树干上。
以前一早听说过这天宁阁阁主是用毒高手,没想到今天算是领教一番。
“沈清辞,你给我等着。”
无可奈何之下,丢下这句话,只得愤然离去。
沈清辞缓了口气,额间冷汗不断冒出,一时脱了力,背靠在树干上,极力调整着内息,回想刚刚墨寒玉那番话,远比想象中更要了解他,如今才觉后怕。
忽地,疾风而过,深林尽处传来呼噜风声,拂去他额间的冷汗,回眸而过,几缕黑影撺掇而上,于肃杀的黑夜里看见几双赤瞳,伴随着熟悉的骨哨声,耳畔尽是低喘和磨牙声。
他暗骂一声,看来这家伙是不会让他安然回去了。
早在一盏茶时间前,墨寒玉带着伤直上山顶,跌跌撞撞地倚在树干后,等候的阿诺顿时哭丧着脸,连忙为他处理伤口。
墨寒玉忍痛闷哼一声,将身上的三支毒针拔出,自行以银针阻断毒液渗入,不由得的冷笑一声,看来这用毒还真是不逊于他。
思及此,他抬眸望去身旁之人,一袭高雅素白的广袖长袍,端的是清风霁月,奈何神色肃穆,多是不可思议,将平日表现的温善碾碎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