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逾烬还是拿背影对着他,一声不吭。
阮湫咬住了一边的腮帮子,在心里给秦逾烬比了一个中指。
但明面上,阮湫的声音轻软,像小猫用软乎乎的肉垫在脸上磨蹭。
他问:“秦副官,请问我们这是直接去见陛下吗?陛下人怎么样?是不是很凶?”
秦逾烬不理他。
阮湫这下来劲了,一口气念了十几个称呼。
“秦副官?秦先生?秦木头?秦……”
“秦哥哥,理理我?”
秦逾烬:“……”
见对方没一点反应,阮湫也累了,干脆趴在软垫上玩手指。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他想。
阮湫把缠成一团的手指分开,正估量着待会要怎么刺杀好。
突然,一只戴着深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从笼子的间隙伸进来,精准地扣住了阮湫的下巴。
阮湫被对方勾着下巴,皮革冰凉的触感落在oga娇嫩的肌肤上,他被迫仰起头,眸子对上一双宛若深渊般的眼。
秦逾烬的眼神仿佛凝结的冰层,而在那沉积的冰川之下是能够燃尽一切的烈火,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人生吞活剥。
不知为什么,阮湫忽然有些害怕,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不想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隐忍多时的凶兽。
“嘶——”阮湫被秦逾烬突然加大的力道掐得下巴生疼,不由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