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湫轻轻笑了一声,茶褐色的眼眸里盈满某种莫名绚烂的光彩,格外动人心魄。
“小哥哥,那可不行啊。”
他凑到秦逾烬面前,脚尖踮起,红唇离着alha的下巴不过一指宽的距离。
“一日不见君,思如隔三秋。”
“你忍心吗?”
忍心吗?
秦逾烬绷紧了唇角,最后妥协道:“你随意。”
……
刚上课回来的夔纵远远地就看见宿舍楼前依依惜别的秦逾烬和阮湫,难免忧心忡忡。
之前他去图书馆自习,看见“巧遇”的阮湫。这种套路夔纵在秦逾烬身边见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唯独阮湫这个不要脸的直接就坐在了老大身边,老大居然也不赶他走!
“这已经是第八天了吧?”夔纵悲愤道,“老大,你该不会是沦陷了吧!”
他嘀嘀咕咕。
“老大不会真的喜欢上阮湫了吧?!阮湫只是玩玩而已啊!等追到后一脚就把他甩了,可千万别陷进去!”
另外一个舍友冷嗤:“诶,怎么搞得首席跟个受害者似的,人家小少爷可坚持了八天。这万一是真心的,这可够可以的啊,钓着个这么一个舔狗。”
“喂,你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胡说什么?”对方不屑,“如果小少爷是真心的,秦逾烬这样不拒绝也不答应,不就是钓着人家?”
这边声音争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阮湫和秦逾烬的精神力等级比寻常人高上一截,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