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荣默然不语。
姜照音将怀中玉佩递给袁荣,“你可认识这玉佩?”
袁荣惊慌失措,忙问道,“你为何有此物?”
“你曾入朝为将,应识得此物。五百崇州官兵功不下,你这只有一百人的山寨。但若是在漳州的突骑营呢?”
袁荣一愣,继而释然道,“突骑营乃陛下所有,又不是只听命镇国大将军,无战事不可轻易调动。没有陛下的御旨,那突骑营,就只能呆在漳州。”
姜照音遽然起身,“袁二当家的,实不相瞒,我乃凉国公之女,我兄长现如今亦在突骑营。有此玉佩为证,你应该清楚我所言非虚。”
“姜姑娘啊,你入我山寨,又无旁人知晓。你若死了,也查不到这里,凉国公也为你报不了仇。你可知道?凡是掳进这山寨的女子,都有什么下场?”
“袁荣!”姜照音圆睁双目、铿锵有力道,“我沿途留有标记,若是父兄寻不到我,自然会查到这里。若是你寨中人胆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父兄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标记?”袁荣不知姜照音所言是真是假,略有迟疑。
姜照音看出袁荣眼中的怀疑,疾言厉色道,“袁二当家的,你若是不信,给我七天时间,我们拭目以待。若是七天之后,没人找上显武山,姜某任凭处置。”
姜照音见袁荣仍在沉思,“若是你早早将我杀了、动我一根手指,日后姜府寻上门来,这小小的显武山可招架得住?再说,若我安好,我会感念袁二当家的不杀之恩,姜家也会送上金银聊表谢意。不过就是七天时间,这笔买卖,只赚不亏。袁二当家的,可想好了?”
“好!就给你七天时间,若是没人寻到这里,你便会死得悄无声息、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袁荣瞥了一眼姜照音,“你这模样长得挺标致,若是没人找来,当个压寨夫人,也是不错的。”
姜照音面色凝重,“我之所以与你谈条件,是因为你曾入朝堂,懂得趋利避害。倘若袁二当家执意若此,这么些年太平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怎料袁荣大笑道,“是啊。所以,这七天,我不会动你。”
姜照音又补充道,“这几天内,我要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袁荣低头思索。
姜照音劝说道,“我劝袁二当家的想清楚,王安其人如何?只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若七天之后,我姜府带大量钱财而来,到时候,这山寨上上下下一百号人,钱财如何分配?王安平日的钱财分配,可合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