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为了报复他的侮辱,把他捉回去,也好过惨死掉啊qaq!!

……

魔宫巍峨座立于夜幕之下,在帝都长街琉璃灯盏中,如众星捧月。

今日是大宴,魔域一众领主、大能,早已前来赴宴。魔界等级森严,世家为彰显权势,车辇全都铺开了排场。即便帝都主道宽阔,在这些领主、大能的车辇中也显得拥挤起来。

帝都的天空上,黑压压一片,来了一片乌鸦。化神真君自乌鸦托起的楼阁中走出,脸上明显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帝都之中,不许飞行、不许驭器,只能以步行或乘坐陆地车辇的方式。

以往这样的规矩,从来都是摆设。毕竟对于这些世家的魔修来说,魔尊不过是个摆出来看的,有事推给天盟的靶子。谁也不将魔尊放在心上。

可是如今这位,一人执剑斩杀十万魔修,再以残酷的手段坐稳魔尊的位置。这位……这位……

一想起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化神真君忍不住胆寒,从骨髓深处渗出深深的惧意。

同时,他咬牙道,暴君,这就是个暴君!

也是因为不允许飞行驭器,他们只能在帝都外停下,一架架车辇缓慢前行,进入魔宫中。

而到了魔宫,别管你是一方领主,还是魔域大能,车辇也必须在魔宫的外面,只能步行。这让这些魔修脸色并不好看。

然而再不情愿,在魔宫之中,也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话也说的好听,仿佛真的对于魔尊纳妃这件事多欢喜。

来参加魔尊纳妃的大宴,这些领主大能自然也不是空手而来。每个人全都备上了价值连城的贺礼。

紫宸宫高座之上,年轻的魔尊玄色锦袍,边缘用金线勾勒。

他懒洋洋听着礼单,略微点头,御座下头的领主神色一松,躬着腰退到座位上。

坐下来的这一刻,化神真君才感觉心头微松。

刚才面对魔尊,即便没有丝毫威压,他也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让他在魔尊面前抬不起头,只有从骨子中渗透出的敬畏。

时辰差不多了,高高坐在御座上的男人,漫不经心地道:“宣他进来吧。”

魔尊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仿佛与生俱来的散漫,明明没有提高任何音量,却清晰地响在了魔宫里每个魔族的耳边。

仿佛有无形的规则,在耳边蔓延开来,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杯盏朝着大殿入口处望去。

在殿外等候的谢星与,已经从车轿换成了步撵,他整个人坐上去被人抬走时更加像一件礼物了。

大殿里的魔尊并没有显露出任何彰显修为的威压,可是层层的魔气却如同被驯化地宠物,朝着大殿涌去。

过于浓烈的魔气在周身挤压着,让本就惶恐不安地谢星与不死心地朝着血牢望了最后一眼。

化神修士突破必定会有天地异象显现,已经是中午了,魔界的天空却还没有任何异象显现。

赶不上了吗?谢星与绝望地被人抬进了大殿里。

明明该是端庄美好的喜服,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无比魅惑,露出的一双赤足上,系着银色铃铛。

他的怀里揣着的正是那件刺杀魔尊的法器。

随着被人放下轿撵,一步步走上大殿,他低着头,明明魔尊距离他还很远,没有放出丝毫的威压,但极致的危险感觉却压迫在他心头。

细白的皮肤都因为紧张害怕泛红,出了细密的汗渍。

无数魔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贪婪有羡慕有嫉妒,这可不是什么献美之路——而是原身一步步走向的死亡之路,是被魔尊杀鸡儆猴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