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摊开了说……算了吧,不可控。他还不想被主角从剑宗丢出去。

谢星与在这头脑风暴,郁将雪一点点把手从谢星与手里抽出来,然后往谢星与手心塞一个冰冷滚圆的小瓶子,对他道:“红的地方涂一下,我去做饭。”

郁将雪走了,把门窗都关好。

谢星与这才回过神来,脱衣裳,擦药。

郁将雪回到厨房,并没有如他自己说的去做饭,而是抱臂靠在门边,眸光冷淡,什么都没有做。

大纸人在厨房中忙碌,动作与郁将雪七/八分像。

郁将雪沉吟时,外面扑棱棱飞进来一只纸鹤,落在郁将雪的肩膀上。郁将雪取下来,展开。

字迹相当潦草,写字的人字写的并不好看。

上面写着:仙君,后背我涂不到。

郁将雪回到卧房,谢星与还在涂药。

他发现后背涂不到后,开始涂抹腿上的。郁将雪回来,看到的就是少年衣裳不整的样子。他步伐微顿。

谢星与看到主角,立刻道:“仙君。”

还将手中盛着药膏的小瓷瓶递给他。

“嗯。”

凶的时候喊他郁将雪,现在软乎乎喊他仙君。

谢星与转过去,背对郁将雪。他把束起的长发侧到一边,衣领拉下来。只拉下来他还感觉不够,于是拉地更下。

少年皮肤白腻,背部单薄,因为清瘦,蝴蝶骨很明显。交错的红痕在他背部的皮肤上,像是经受了什么。

随着凉意在谢星与背后一点点涂抹开,谢星与呼吸的节律微微改变。

谢星与发现,他让郁将雪来给他涂药这件事,过于草率了……

早在主角帮他取下铃铛,他发现这具身体的敏感,但他没放在心上,忍一忍就过去了,铃铛取的很快。

上午郁将雪抓着他练剑,竹竿触碰到他,他应该是有感觉的。但是学剑诀的压力太大,疲劳近乎盖过他所有的感官,所以他没有察觉。

而此时,青年修长的手指按揉在谢星与后背,激起他想要逃的感觉。

绵密的痒意顺着皮肤传给他,让他腰有些软,维持不住现在的姿势。但谢星与不愿意开口,他气息不稳,说出的话一定会变调。

谢星与在心中祈祷,希望郁将雪快点,再快一点。

凉意散开,触感却依旧清晰。谢星与脚趾紧绷,实在受不了,只好咬紧下唇。

后面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能郁将雪加快涂抹的速度?但他记不清。总之等他回过神来,卧房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谢星与紧绷的脊背一点点放松,然后他极其压抑地,小声呼出一口气。

泪意满上谢星与的眼眶,完全是生理性的,他没办法控制。他摸了下自己的脸,也很热。

谢星与呆坐在床上,等感觉过去,才拾起放在一边的药瓶,慢慢给自己继续涂抹。

等他涂完药,再吃完饭,末时都快过了。郁将雪说今日先休息,明日继续。

谢星与心情和过山车一样,先高兴,后来又丧下来。掌门不知道什么事找郁将雪,发来一只纸鹤。

趁着郁将雪还没离开院落,谢星与跟在郁将雪身后,讨价还价。

“仙君,可不可以少练一个时辰?”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