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从“画卷”出来一名年轻修士,看到在谢星与身后的盛兮,笑嘻嘻问:“盛兮姑姑,我演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像你?”
不仅是盛兮,后来的沈鸣野也是他演的。
盛兮只是扫了这人一眼,没有说话。
谢星与看到搜魂,知道他为什么会晚上抱着沈鸣野喊疼,因为谢家父子动了他体内的血咒。
至于解开的方法,自称臣子的年轻修士说他还要梳理一遍,先行告退。
“画卷“相当于一个幻境,里面是一个庞大的幻术,在幻境当中死去,当然是真的死去。不过这个幻境还复杂一些,幻境可以轮回,也就是从谢家父子进宫重新开始。
谢星与一开始在看谢家父子进宫的举动,此时在注意到,这个薄如纱的“画卷”十分眼熟,似乎正是谢家父子给他的至宝山河绫。
山河绫不是在他的丹田当中吗,当时他还想把山河绫卖了换钱……
谢星与忽然明白什么,扭头看向沈鸣野。
沈鸣野知道他要说什么,低头说:“猜对了。”
然后堵住他的唇。
……其他人,当然出去了,寝殿只有他们。
谢星与手上的至宝山河绫,从给他的时候就是假的。而且山河绫,在原著中也是近似仙器的存在,却让谢星与只用一滴血认主,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是假的,所以认主在那么轻易,只是谢星与不知道。而且谢星与现在有的那个仙器在认主的时候,谢星与依然记得它释放出的威压。
年轻修士叫星臣。
他下午便来了,说可以解除血咒了。
盛兮闲聊时给谢星与说,这个叫星臣的很擅长咒术,也会用毒,曾经盛兮和星臣交手,被星臣坑过不止一次。
星臣在殿内布置好阵法,让谢星与和沈鸣野站进去。
他冲谢星与暧昧的笑了一下,“一会儿,你可能有点渴。”
口渴吗?
而且他不明白,解他的血咒怎么还要沈鸣野一起站进来。等阵法启动后,谢星与知道了,他非常渴,看到阵法另一边的沈鸣野,想去喝他的血。
他盯着沈鸣野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几乎移不开目光。
而沈鸣野却当着他的面,割开手腕,让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来。谢星与感觉到心脏的跳动,本能的扑过去,抓住沈鸣野的手指和手腕,不管不顾的吞咽起来。
沈鸣野摸了摸他的头,将他抱在怀里。
星臣在一旁啧了一声,玩笑道:“尊上,他要是把你吸干了怎么办啊?”
沈鸣野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年淡淡道:“把我吸干血咒还没解开,死的会是你。”
星臣脸色瞬间垮下来。
妈的,威胁谁呢。
不过他闲不下来,过会儿问:“尊上,他吸的你爽吗?”
他看着少年的样子,感觉他们尊上应该挺爽的。
不过沈鸣野没有说话,只是带着点笑,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行,星臣知道了,他闭嘴就好。
血色的纹路在谢星与身上浮现,又随着时间推移变淡,重新出新的咒文,再次隐匿下去。
谢星与眼神有些迷茫,抬头看了沈鸣野一眼,昏倒在沈鸣野怀里。
谢星与醒过来的时候,依然感觉他从喉咙到嘴里都是血腥味。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但是平时他讨厌的味道,当时他居然感觉特别好喝。
沈鸣野睡在他身侧,谢星与看他的脸色,似乎比平时苍白一些。
谢星与去扒拉沈鸣野的手腕,发现他的手腕上没有伤口,只是有一道很淡的伤痕。
他看着,想起来他是怎么喝沈鸣野血的。
一点血都不肯放过,去舔、去吸,甚至连沈鸣野流到手指上的血,他也不想放过,全都吃掉了。
正当谢星与对着沈鸣野手腕上的伤口发呆,他感觉一只手插入他的长发中,将他按下来,问他,笑着问他:“好喝吗?”
谢星与没搞懂,为什么解血咒要他喝沈鸣野的血,不过血咒应该是解开了。
他回想起血的味道,皱眉,“不想再喝了。”
沈鸣野继续按着他往下,谢星与明白这是要亲的意思。他有点不情愿,可是的确亲的太多了,他不亲沈鸣野会威胁他。
谢星与不太情愿,学着沈鸣野问他的语气,问沈鸣野:“很好亲吗?”
“每次被你亲的舌头都麻了,可不可以少亲一些。”
话是这么说,谢星与低头咬了咬沈鸣野的唇,贴上去。做完这个动作他才发现,他实在是被亲的太熟练了。
看到他那点小表情,让沈鸣野愉悦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