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亲的有些茫然,吞咽了什么,才抬眼看他。
沈鸣野当即被他看的受不了,又要亲。
却在此时,把发带绕到手腕上,咬了咬他的唇,放开他,看向来人。
“来的好快。”
沈鸣野的语气轻松,郁将雪根本不同他说话,召出吟雪剑。
谢星与看到,郁将雪和沈鸣野在琼玉峰上打起来。
琼玉峰外升起结界。
谢星与又想跑了——不是怕和那次一样他被两个人抓,他已经跑了。
与……与其中一个在一起,他还能有时间做其他的事情,要是和两个……谢星与想都不敢想。看两人的目光,都惶恐起来。
沈鸣野不敌,拼着伤抱起来他亲了他一口,然后走了,把谢星与推到郁将雪怀里,阻止郁将雪追他。
谢星与感受到郁将雪身上还未散去的杀意,一时有些怕。
他想离开郁将雪的怀抱,郁将雪不让,将他牢牢抱住。
谢星与还未说什么,郁将雪抬起他的下颌,亲吻他。谢星与哭着有些想躲,郁将雪不让,他被亲的受不了,抱着郁将雪的手发抖。
他能感受到郁将雪身上的冷意。
一边哭,谢星与安抚似的摸了摸郁将雪,发现他抱的这个更凶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纸鹤,一头撞到郁将雪身上。郁将雪抱着他,展开纸鹤,上面只有掌门印。
郁将雪凤眸沉了沉,“掌门急召。”
“灵食还有半刻钟好,一会自己吃。”
谢星与泪眼朦胧,嗯了一声,轻轻的,贴了一下郁将雪的唇,“你去吧。”
等郁将雪走了,谢星与擦掉眼泪,缓了片刻,去厨房。
厨房当中,大纸人围着灶台忙碌,很快做好了灵食,端给谢星与。
谢星与想起来,纸人不能说话,但是郁将雪的神识会在纸人上。
纸人放下灵食离开,被谢星与拉住坐下来,陪他吃饭。
随着时间推移,谢星与意识到郁将雪离开两日了。而在这两日,沈鸣野也没有来找他。不仅如此,宗门的任务变多,奚云知接了许多下铲除妖驱魔的任务,几乎不来上课。
无论内门外门,来上课的长老也少了。
谢星与也接了任务,有仙器在顺利完成。
他和一个几面之缘的师兄一起完成任务。
又过了一日,说东边的灾祸已经解决了,宗门的氛围一松,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师兄陆明辞说给谢星与道谢,感谢他在任务中救了他。这名师兄是奚云知的朋友,听到后坚决要蹭饭,谢星与便答应下来。
酒楼外天色渐晚,几人都有些醉了。谢星与原本不想喝酒,但他很想郁将雪,所以喝了一些。
他喝的不多,还能保持清醒。同样来蹭饭的宗流央是只能喝一点,喝了两口醉了,此时趴在桌案下面呼呼大睡。
奚云知则是酒量极好,能与这名师兄陆明辞对酌,两人相谈甚欢。
陆明辞忽然用酒杯,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在谢星与移回目光时,冲他笑了一下,清风朗月。
谢星与才注意到,奚云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醉到桌子下面。
他把酒喝了。
“师兄,我不能陪你喝。”
他困意更浓,显然最后喝的那一点,让谢星与也有些醉。
谢星与要放下酒杯,陆明辞却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和酒杯一起握住,有些促狭的去勾他的手指。
“跟我回去好吗,郁将雪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陆明辞压低声音,“我能让你很舒服。”
谢星与一下清醒了,要将手往回抽,陆明辞却不让,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拖过来。
谢星与完全没想到会这样,仙器的威压毫不犹豫砸上去,却被陆明辞轻易化解。
“沈鸣野?”
谢星与不确定。
师兄看着他,勾起唇,“嗯。”
谢星与让陆明辞把他拉过来,抬起他的下颌用指腹揉捏在唇上,感叹道:“真软。”
“等等。”谢星与忽然说。
陆明辞笑起来,“现在让我停,是不是不合适?”
陆明辞掐着他的下颌,要将手指卡进去。谢星与这次毫无保留,法器、符篆,全都朝陆明辞砸下来。
陆明辞丝毫没有被影响,根本没松开谢星与,而是一下用灵力将他压制,所有法器符篆瞬间被无形的丝线搅碎。
谢星与受到反噬,让他眉宇间有些痛苦。
陆明辞好奇道:“你是怎么认出我不是魔尊的?”
谢星与不想回答,却被陆明辞的威压压的手指都动不了。
“真不乖。”陆明辞笑的有些渗人。
他卡着谢星与下颌的手微微用力,强迫他张嘴,手指去捏他的舌头。
“挺软的。”
“啊……你?!”
谢星与用仙器的威压重新砸下来,一口咬上去,吐掉嘴中的鲜血,迅速退开。
别人的血让他恶心的直皱眉。
陆明辞的目光落在他手指上那个黯色的戒指上,笑容有些扭曲,“有意思,我还以为只是个品阶不低的法器,没想到是仙器?“
“起初也只有法器的威压……?”
陆明辞似乎在思索。
因为他怀疑是沈鸣野,下手轻。
不过从陆明辞在仙器的威压下,还不慌不忙的思索,谢星与对他的危险程度直接拉到最满。他猜测用仙器也打不过对方,谢星与左手两指间,悄然多了一张符篆。
陆明辞狭长的眼眸瞬间盯住他,笑道:“真不乖。”
他话音落下,无形的丝线瞬息一圈一圈绕在谢星与的手腕上,搅碎那张符篆,同时将他的两个手腕吊起来。
陆明辞笑着打量他,“这样看起来乖多了。”
丝线很细,这么吊着谢星与,割破他手腕处的皮肤,他的血浸到透明的丝线上,将丝线染成红色。
谢星与怕疼,他忍的眼眶很红,但没哭。
陆明辞眼眸暗了暗,正欲说什么。
刷——
无声之间,所有丝线被剑气切断,凤眸深邃的玄衣男人出现,接住谢星与,将谢星与抱到怀里。
谢星与抱住沈鸣野,委屈的哭。
“呜呜呜好疼。”
他手腕上还有血,在瘦白的手腕上特别明显。
沈鸣野凤眸深的可怕,语气却很平静,低声的哄:“嗯,没事了,不哭了。”
说着使用法诀,复杂的铭文在谢星与手腕浮现,止住血,并且慢慢让他的伤口愈合。
沈鸣野给谢星与擦掉眼泪,又哄了两句,才放开谢星与,看向身后的人。
陆明辞也在看他。
陆明辞要说什么,沈鸣野根本没有和他说的打算,手上的问名剑爆发出席卷整个城池的杀意。
陆明辞有些意外,没想到谢星与对沈鸣野这么重要。
他用丝线抵挡剑意,无往不利的魂丝却被剑意轻易隔断。这让他想起了在鬼崖的时候,魂丝也是被剑意这样割断。
陆明辞退后,踩在半空架起的魂丝,笑道:“魔尊,别生气,刚才只是开个玩笑。”
“没事,我也给你开个玩笑。”
沈鸣野也笑了一下,凤眸中都是冷厉的邪气。
陆明辞见到沈鸣野如此,当即笑容有些冷。开玩笑?什么开玩笑,沈鸣野是要他的命。
不过他还是笑着说:“魔尊,你想得到他,不是还有一个郁将雪吗?”
从他的情报当中,谢星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鸣野带到魔宫,后来郁将雪从鬼崖出来,重伤沈鸣野带走谢星与。
“我们都要对付仙门,你我联手,不好吗?”
如他所想一般,这次开出的条件,可以让沈鸣野对他的杀意减弱。
沈鸣野懒洋洋道:“原来最近仙洲的灾祸,都是你做的。”
陆明辞笑着颔首。
对于他来说,这是他的得意之作,既然沈鸣野问,他刚好承认。
“魔域的内乱,也是你做的?”
陆明辞笑容一滞,很快反应过来,知道沈鸣野也许把他在魔域搭上的线查出来,不然可能还在处理魔域的内乱。
他撇清道:“唉,魔尊息怒,我那也是没办法,才与他们合作。”
陆明辞说完仔细分辨沈鸣野的神色。
他说的一半真一半假。
真是他的确没办法,那些“狗”疯了一样想咬死沈鸣野,他作为“狗”的主人,只好把沈鸣野这块骨头丢出去,才让“狗”好好给他做事,他本意没想对付仙门的同时,再对付沈鸣野。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魔尊,一定知无不言,让魔尊把这些叛徒全都除掉。”
嗡鸣不止的问名剑,此时终于在沈鸣野手中沉寂下来。
而在此时,他的目光偏移,看到走出虚空的郁将雪。
谢星与没想到郁将雪来了,扑过去抱住,郁将雪摸了摸他的后背安抚。
沈鸣野也看到了。
陆明辞从魂丝上走下来,传音,“魔尊,你和我联手,我帮你杀了他。”
沈鸣野凤眸看了他一眼。
陆明辞等着沈鸣野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