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把头搭在我脖颈处含糊不清的说道：“是你的小狗狗。”

“小狗狗是掉进酒窖里了吗？一身的酒味。”

余孤听到后像是触电般的立马站了起来，他抓着自己的衣领不停的嗅来嗅去，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说道：“你闻到了？我怎么闻不到……”

说到这里他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的躺在了我的腿上，“我不想被你知道我喝酒了的。”

我沉吟道：“那你为什么去喝酒。”

“因为清醒的时候太痛苦了，而且只有喝醉的时候我才能看到你。”

余孤说着抬手在空中不停的晃动着，“你看，好多你啊，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多的你……我以为只有一个你。”

我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你会原谅我吗？”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我问道：“我们可以和好吗？”

“我说了很多次了……不是我原谅你，是他们原谅你，你觉得他们会原谅你吗？连同跟你在一起的我……”

我轻声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在一起了……”

他眼神空洞的看着我，张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半响，我缓缓开口说道：“去自首吧，我跟你一起。”

“为什么？”余孤猛的坐起身，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我，“我做这么多，不是想要这个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