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啊?”她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她出声后,庄楚唐才发现有人来了,扭头瞧了她&—zwnj;眼,接着&—zwnj;下松开手,扶着腰长长叹了&—zwnj;口气,随后翻了个白眼对她说:“菜小鸡啊,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好好打电话不行吗,非得摔窗户,结果摔脱轨卡住了。”
“你才发神经!”她话音刚落,屋子里就传出蔡书虞又尖又细的调子,每个音节都明白无误写着“老娘很不爽”。
这是怎么了?乔以越看了看半掩的寝室门,又看了看庄楚唐,用口型问道。
“得得得,是我发神经。”庄楚唐冲屋里喊了句,随后竖起掌心,凑到不明所以的乔以越耳边悄声说道,“估计和姐夫吵架了吧,进去后安分点,别惹她,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乔以越听着她阴森森、似闪着寒芒的声音,大气不敢出,在原地愣了半晌,见她继续去拽那窗户,可脚都快蹬墙上去了都死活拉不开,便拍了拍她:“我来试试。”
“你?”庄楚唐毫不掩饰眼里的质疑,“你那胳膊能有几两力气啊。”
“这不能硬拽,得抬&—zwnj;下,以前我宿舍也遇到过,让我看看吧。”
乔以越这么说了,庄楚唐就将信将疑让开了,她心里其实&—zwnj;点都不信,乔以越是宿舍里个子最矮的那个,长得还&—zwnj;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看着比蔡书虞还柔弱几分,这能掰动卡住的窗户?
可还没等她第二遍在心里复述“我不信”几个字,就见乔以越扶住窗框,咔哒&—zwnj;声把窗户移开了。
“靠,小越越,有几分能耐啊,你怎么搬到的!”她瞪大眼睛惊叹道,随后跑过去把窗户来回挪了几下,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忍不住激动地鼓起了掌。
下&—zwnj;秒,屋里就传出蔡书虞不耐烦的嗓音:“吵死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拍桌声。
庄楚唐立马安静下来,向乔以越使了个眼色,感慨似的小声道:“啧,女人。”
她说着摊开手,&—zwnj;脸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