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越一时没说话,只摇了摇头,这番乖巧的姿态落在她眼里,无端生出了几分幽怨,她不禁愈发心虚起来,前几天徘徊在心头的顾影自怜眨眼间就全部变成了反思。
难道是因为我几天不理人,让小越难过了,才变成了这样?
她想到乔以越以往就算受了委屈也从来不说、什么情绪都闷肚子里的性子,便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想有道理,前些天她只站在自己角度替自己委屈,这时换到乔以越立场,再回顾前几天的事,顿时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心虚和愧疚化作潮水,把心里残存的火气彻底浇灭。
“你怎么来了啊?”
这时,她听到乔以越问她,软糯的嗓音明显带着鼻音,她又看向乔以越的眼睛,见她眼角挂着几点湿润,来之前构思的檄文便再也说不出口,半晌只挤出一句:“我想你了啊。”
话一出口,心里紧绷着的某处忽地放松了,她垂下眼,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也确实是想你了。
那些怨气是真的,思念也是真的。
“我想你了。”她又说了一遍,强调似的。
话音刚落,身上就一紧,乔以越抱住了她,脸埋入她颈窝,呵出的热气与含糊的呢喃一同打在她脖子上:“我也好想你。”
察觉到乔以越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她以为是前几天自己故意冷落的缘故,不禁愧疚得无以复加,她想:乔以越本就心防重,自己任凭脾气胡来,只会把人越推越远。接着,她又有几分庆幸,觉得自己这趟来对了。
不然恐怕难以知道乔以越的状态。
“小越,别怕。”她扶起乔以越的脸,亲了亲她的眼角,软声软语哄道,“前几天我就是有些不爽,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会真的生你的气啦,不会丢下你的,乖。”
“不会丢下我?”乔以越抬起眼,有些怯生生地反问她。
“当然不会!我那么喜欢小越!”她说着又凑过去在乔以越嘴上啄了一口,“小越就是我的宝贝,要丢,我可舍不得。”
她的安抚似乎奏了效,乔以越很快镇定了下来,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就害羞地躲开了目光,之前略显苍白的脸色上浮现出几许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