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本事又不肯吃苦,整天就知道搞一些歪门邪道,还怨天尤人跟个别人都欠了她一样,谁都没欠她好不好,她自己烂泥扶不上墙!”她又骂了起来,鼻孔里喷粗气,越说越火大,忽然她想起一件旧事,眼里更是要喷火了,“说起来我还有账没和她算呢,比赛的时候,停电那次,就是她把我关在了练习室里!要不是你找来,我非得被吓出病不可。”
“欸?你说啥?”乔以越本来规规矩矩坐在她身边,大气不敢出只管点头如捣蒜,听到这句,不禁一声惊叫,“是她干的?不是门锁坏了么?”
她还记得第二天她们想去查看一下那个练习室的门,去的时候后勤工作人员已经在了,和她们说是门锁里面的弹簧片卡住了。她一直当只是个意外,这时听蔡书虞这么说,才忽地品出几分不对味。
当时在场的除了后勤工作人员,还有韩璐和吴恺元。
其实那时候她就觉得惊动到韩璐这样的大人物有些小题大做,只是工作人员都那么说,她便没多想,而且那会儿她还不知道韩璐和吴恺元的关系,现在回头再看,韩璐的出现便有了更合理的解释。
想来是吴恺元见事情闹大了,担心暴露,便找韩璐帮忙掩饰。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啊?”旧账重翻,事实却和自己以为的截然不同,她不禁又是新奇,又是感慨,而看向蔡书虞的眼神中瞬时多了几分崇拜。
她一直觉得蔡书虞很厉害,这么看来,果然很厉害。
“当时我就知道啦,我看了锁眼,上面有细细的划痕,还很新,像是被什么铁丝或别针之类的塞进去过。”见得乔以越眼里毫不掩饰的赞赏,她的脸色缓和了些,还变得有些得意,“要是里面的弹簧片卡住了,锁眼怎么会有划痕,而且那晚吴恺元的练习室和我在一个走廊,刚停电的时候我喊过人,还捶了门,但没人理我,怎么想都是她把她们练习室的人都支走了。第二天看韩璐和她都来了看着还认识的样子,我就知道里面一定有鬼。”
“原来是这样……”乔以越点了点头,起初她还有些将信将疑,听了这番分析,便觉得八九不离十了,但她还是有些奇怪,便问,“那你怎么不说啊?”
心眼比针尖还小,一点亏都吃不得,脚趾头被蹭一下都能叫嚷半天,她想不通这样的蔡书虞怎么会忍得下这口气的。
“那会儿我还在节目里,不好得罪韩璐嘛。”蔡书虞小声说,接着她犹豫了一下,再度开口时,语气里忽地多了几分不好意思,“而且那回我觉得她是为了给你出气,前晚上我是有点过分啦,想着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就算了。”
“给我出气?”乔以越又有些听不大明白了,“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