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月隐了身形立在半空,漆黑的瞳孔深处翻涌起血色浪潮。

温浔阳若以这样的身躯,确实活不了多久……修长如玉的指尖虚虚在空中点了点。

温浔阳体内乱窜的魔气动作缓下来,但是并不停下,剧烈的疼痛变成绵延刺骨的痛意,仿佛要纠缠他生生世世,即使死也不能解脱。

修仙之人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否则温浔阳也不能苟活到现在,周郁月此举,无异于将这种噬骨的绝望延长放大了数倍,让原本以为就此解脱的温浔阳身心一震。

周郁月望向他眼神好似在看一只低贱的蝼蚁,甩袖离开。

不远处正有许多人往这边赶,有温父还有温母,以及许多温浔阳熟悉的师弟师妹,他的自尊心一向很强,听到动静,不顾上身上的疼痛,忙抬袖遮住脸。

周郁月进来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踏入水榭台,那颗高大的桃子树上重新挂满了汁水丰沛的桃子,好似那年初来时看到的那样。

循着记忆,他走到当年温初一住的那间房,在门口踟蹰了片刻,终是抬手将门轻轻推开。

房间干净整洁,看得出有人专门定期来清理,但仍保留着原主人生活过的痕迹。

床上随手扔了一件外衣,他弯腰准备拿起,身后的衣柜毫无征兆的发出声响,接着,一只橘色的炮弹从里面冲了出来,“喵喵喵!”

衣柜门弱小又无助的左右摇摆,露出里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