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沙发上,金奶奶的大女儿像个怨妇,一直抱怨池枣刚才的行为。
“妈……不是我说,这个池枣也太自私了!她才多大,居然有这么深的心机。”
“刚才对诗的时候,她就不知道尽量说一些简单的诗句?非要让我儿子出丑?”
金奶奶从刚才笑到现在,还没有合上嘴。
“超纲?有这回儿事儿吗?小孙女说的那诗,也没啥问题啊,沈凡被提问的那句我都会呢。”
“妈!我还能骗你吗,刚才啊我都查了一下,四……五首诗,首首超纲!”
大姑妈说到五首诗超纲的时候,有些心虚。
“她表现自己,我没有意见,但是故意憋屈我儿子,是什么意思!”
金奶奶的大女儿叫沈番,她有一儿一女,女儿是姐姐,儿子是弟弟,在沈家,也就她的儿子最笨。
或许跟普通人比起来,算是聪明的,但在聪明的孩子当中,有点憨。
“好了,你还有脸说,刚才那个叶斯佳,问了个作者,他连作者都不懂,真是羞死人!”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那是有备而来,我们没有准备,才会发生这种失误,要是我们主动去顾老夫人家,肯定也会准备准备,自然什么都不怕。”
两个人都看池枣还小,说话直来直去,都不避讳,但这些话啊,都被池枣听到耳朵里去了。
池枣知道后,根本不意外,相反她都猜到了。
而金奶奶抱着池枣,换了个姿势,那双粗糙的大手,不停地摩擦她的脸蛋。
这反倒把池枣吓坏了,生怕金奶奶一用力,毁自己容。
而池娜看到这一幕,也连忙打电话,告诉沈丘,现在沈池枣一家三口,都怕极了金奶奶。
“那个妈……池枣长得很快,她的体重越来越重,您别长时间抱她,这会压麻您的腿,不如……”
池娜打完电话,想找借口,把池枣抱回来,而金奶奶和大姑妈看到忽然出现的池娜,眼神有些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