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所以个什么出来,因为谢哲笑了一声,然后忽然从前面出来,打开了后座的门:“可以。”
宋宝贝闻言就松了一口气,见他坐进来,一边往里给对方让出空间,一边奇怪道:“直接给我就可以了。”还有点小动物似的防备,他倒是学聪明了。
谢哲凑近他,一只手摩挲他颈侧,忽然笑起来:“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宋宝贝不自在说,过了一会认输了,缩了缩脖子,“……别揉了。”
“没想什么你脸红成这样。”谢哲说,“你不如去看后视镜里自己什么样子。”
宋宝贝下意识就去看镜子,下一秒手臂一痛“唔”了一声:“你干什么……痛。”
那痛只有一秒,他刚转回头就消失了,而谢哲已经拿着空空的抑制剂慢悠悠把他衣袖放下来:“怎么了?打完了,你可以睡觉了。”
“……我可以自己来。”宋宝贝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他本应该顺从地抱着这种奇怪的心情去睡觉,第二天忘记它。
但是某种直觉让他追问了下去:“你为什么要帮我打?而且还……”
他仔细地想了想,觉得刚刚就像是养了一只小动物,某天要带它去绝育,所以用其他事情分散对方注意力,然后……总之充满了奇怪的感觉。他被自己想象逗到。
谢哲低头将空针管丢进脚底的垃圾袋里:“给你的奖励,很乖,再接再厉继续努力。”
宋宝贝还是觉得奇怪,却被后半句哄得晕晕乎乎,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揉着耳朵干巴巴道:“噢。”
然后顶着红耳朵去睡觉了。
第二天他早起跑步,遇到一夜没睡的石诗,对方好像确定了什么方案,和队员谈完事情,耷拉着眼皮蹲在高速路边喝牛奶,见到他就懒散地一挥手。
宋宝贝也挥挥手继续跑,结果还是没忘记昨晚奇怪的事情,跑了一截又倒回来,在对方疑问地眼神里说:“我……我想问问,就是……”
他讲了昨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