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喊他,他忙得很。”
顾望舒轻咳一嗓,散了手中萦绕寒气装成无事发生的模样前行几步,又随手挥剑砍了个扑来杂碎。他此刻倒还觉得瞎了也挺好,至少看不见依明当下吃惊到目瞪口呆,话不能言的个繁复神色。
依明却是咂舌得不知是问人还是自语,“道长您……这个妖术……啊……不过想来也……”
“……莫要多言。”
顾望舒觉得自己是丢脸得多一刻都呆不下去,试试而已,不想那个傻狗居然还真的……渡了妖法过来。
“巫女大人自己小心,在下先行一步。”
“可您自己怎么!”依明放心不下焦急发问,想才经历如此厄难之人要如何适应,又何来在这满城妖邪中自保!
依明看着眼前人背影漠然落肩,似带苦笑微微侧了脸与她留下最后一句。
“怎么,要我躲街角里做缩头乌龟吗?不试试又怎知行不行。”
依明忽觉心头一紧,痛得半跪在地咳出半口血来。大抵是过度施了太多妖法,凡人之身到底还是撑不住不应属于人间的术法,无论妖术,神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