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叶五感灵敏,自然是瞧得见他神态怪异。脑子中嗖地穿过一道不详预感,一把推开顾清池冲出院子,跑进顾望舒的房里。
被褥都还没动过,连那日出门之前,他读过的书都还一页未翻躺在哪里。
他……
他就没再回来过!
“艾叶兄,您别……!”
“他在哪儿!”艾叶一把将顾清池按到墙上,手肘锁着他的脖子,眼底再次泛起幽蓝,一副几欲失控的模样焦急厉声问道!
“快告诉我,他在哪儿!他是……是伤到哪儿了吗!”
“他……他没事,他……”
顾清池被他勒得气短,眼泪直涌,一副可怜模样倒是让艾叶唤回了些神志。只是胸中郁气难解,手臂落下来前还是一把揪住了顾清池衣领。
“告诉我他在哪儿。”艾叶切齿咬牙,再次狠声问道。
顾清池咳嗽不止,眼眶发红,像是把藏的恨全都泄出来似的,道:
“他……他现在应该上掌刑台了……”
“掌刑台?”艾叶脸色一沉。问:“那是个什么地方?”
他不知道那是哪里,只是光是听名字便知道并非善处。
“在后山之巅。他昨夜失手毁了后山结界,犯观内大律,是要领罚的。您别管了,这是我们自己人的事。”
“罚?什么罚?”